第143章 税制改革遇阻挠(2/3)
消息尚未传出,县衙外鼓噪更甚。有乡绅命家奴扮作佃农,跪地叩首,哭喊“李氏夺田,逼死良民”。人群骚动,几欲冲撞衙门。
李震踏入大堂时,鼓声正响至第七通。
他未升座,只立于堂前,目光扫过堂外人群,声音不高,却压下所有喧哗:“尔等所争,是税,还是田?”
无人应答。
“若田是你们的,便拿出地契来。”他抬手,李瑶将一叠文书递上,“若地契在族长手中,佃户连名字都写不得,这田,真是你们的?”
他翻开一页,朗声念道:“王氏义庄,田三千二百亩,佃户三百一十七人——其中二百九十四人为‘家奴’,无权买卖,无权迁徙,生杀予夺,皆由王氏。这叫佃户?这叫奴籍!”
人群一静。
“你们说摊丁入亩断了生路。”李震将文书掷于案上,“可你们每年少缴的税,够修三条水渠!宁远堡三年大旱,官府放粮,你们出过几石?百姓饿死,你们可曾开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三口棺木:“抬棺哭诉?好啊。今日我就开棺验实——若真有因税致死之人,我李震当众谢罪,税改即停。若无,这棺材,就埋你们自己。”
乡绅脸色骤变。
李震挥手:“李毅。”
李毅自侧门步入,黑袍无纹,腰佩铁链。他未带兵,只率六名锦衣卫,直入人群。他不看乡绅,只盯着抬棺者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无茧,非耕作之手。
他抽出一柄短刃,挑开棺盖。
棺中无人,只填满黄土,上覆一层薄布,写着“绝户田”三字。
李毅冷笑,回身单膝跪地:“回禀大人,三棺皆空,伪葬惑众。”
李震目光如铁:“带头者,拘押。抗令者,同罪。凡隐田不报者,籍没其产;欠税不纳者,以劳抵赋。”
李毅起身,铁链甩出,锁住王氏族长脖颈。其余锦衣卫分列而上,押走三十六名主谋。百姓呆立原地,无人敢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