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水闸伏击定胜局(2/3)
李瑶坐于城楼,手执情报簿,逐条核对。她已下令拆毁通往并州的五座石桥,仅留一条山道,窄险难行,不利大军通过。又命商队散布流言:“平西王战死黄河,首级悬于宁远城门。”此令经密线传入并州守将耳中,动摇其心。
残部溃退途中,一名副将策马疾驰,向并州方向奔去。行至城外五里,见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他勒马呼喊:“我乃王帐亲卫,携紧急军情!速开城门!”
城上守将探身,冷声道:“未得主帅令箭,不得入城。”
“主帅已殁!大军覆灭!快开城,收容残兵!”
守将未答,只挥手令弓手列阵。副将见状,调马欲走,却被一箭射中肩胛,坠马倒地。其余残兵遥望城门,见无生机,士气彻底瓦解。
李震立于城楼,手执一卷素纸。纸上墨迹未干,乃亲书劝降令:“降者免死,顽抗者诛九族。”他将文书卷起,插入特制竹筒,绑于风筝线轴之上。
风筝以轻竹为骨,薄绢为面,线轴缠绕高强度麻绳。李瑶亲自调试风向,确认今日北风稳定,足以将风筝送入敌军残营上空。
风筝升空,随风北去,如一只白鸟掠过焦土。残兵仰头观望,见其盘旋而下,落于营中空地。一名小校上前拾起,展开文书,读罢,面色惨白,跪地不起。
营中骚动渐起,有人撕去战旗,有人弃械蹲坐。一名百夫长拔刀欲斩小校,却被数人合力制住。混乱中,无人再提“反攻”二字。
李骁自前线归来,甲胄染泥,肩头有擦伤。他步入城楼,见李震仍立于风口,手中空握,似在感受风力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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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敌已散,无再战之力。”李骁道。
李震点头,未语。他望向黄河,浊流依旧,浮尸随波而下。炮阵方向,硝烟未散,几匹战马在土垄间徘徊,啃食焦草。
李瑶走来,递上一份密报:“并州守将已下令清查城内李氏细作,关闭所有坊市,严禁出入。”
“他在等。”李震道,“等一个说法,等一个能让他继续效忠的理由。”
“他已经没有了。”李骁接过话,“主帅败而不归,兵溃而不援,城闭而不纳——他效忠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李震转身,步入内堂。案上铜哨依旧静卧,他伸手,将哨身翻转,露出底部刻痕——乃李骁幼时所刻,歪斜却清晰,为“父”字。
他指尖抚过刻痕,忽闻外间一声急报。
“风筝线断,文书落于敌营西南角,已被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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