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皇帝猜忌,京城调令(2/3)
“不想。”李瑶摇头,“他怕你,但不敢动你。所以用这招,既不撕破脸,又能把你调离根基。曹瑾吃准了这点。”
李震点头。他知道雍灵帝的性子——怯懦多疑,宁可错防,不肯冒险。可也正因如此,不能硬顶。
“你打算怎么办?”李瑶问。
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那块铜牌,放在桌上。正面“豫州侯”三字刻得深,背面家族印记隐在光线下。
“我们不是要当官。”他说,“是要活人。”
李瑶懂了。
她坐下,提笔铺纸:“那就别急着走。写个折子,说豫州灵米已入仓八成,若此时离任,恐仓吏舞弊,百姓断粮;再说北境异动频发,骁哥已带兵北巡,你身为统帅之父,不可擅离调度。”
“再加一句。”李震补充,“说臣忠心不二,但地方未稳,不敢以私荣误公事。若陛下强召,臣唯有辞爵归田,以全君臣之义。”
李瑶笔尖一顿,抬眼看他。
他知道这话重。辞爵,等于把皮肉割下来放在桌上。可也正因够狠,才显得不像是抗命,而像是忠极生悲。
“写。”他说,“要写得恳切,但不能软。”
她开始动笔,字迹清峻,一句一句落纸如刀。李震站在旁边,看着她写完最后一行,吹干墨迹,装入封套。
“明日递出?”
“今晚就送。”李震说,“走暗线,不走驿站。让李毅派两个信得过的人,换商队衣服,带货出城,半路转驿马。”
“要是朝廷再下旨催?”
“那就再上一折。”他坐回案前,“说百姓拦道哭留,地方士绅联名请愿。你让赵德拟个名册,挑些可靠的老吏、乡老,名字列上去。”
李瑶点头:“演一场‘民心难违’。”
“不是演。”李震看着她,“百姓真不愿我走。上月开市,他们用粗布换到楚南绸,孩子能上学,病人有药治。这些事,是实打实的。”
她没再问,只把奏折认真封好,交给门外候着的亲卫。
屋里静下来。
李震靠在椅上,闭眼。脑仁还在胀,推演的后遗症没散。他想起昨夜看到的画面——风雪中的黑甲骑兵,鹰旗遮天,村庄焚毁。那不是虚影,是可能发生的未来。若他此刻入京,三年后的大火,将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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