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医者入局:流民营的破绽(2/3)
“牙中藏毒?”李毅问。
“不止。”苏婉翻开死者眼皮,“此毒需配合特定药引才能稳定藏于体内,说明他受过专门训练。这类死士,通常出自宫中或权臣私训体系。”
她取出温酒壶,倒出少许酒液,滴在蜡丸表面。蜡壳遇热渐软,她用镊子小心剥离,取出内里绢条。灯光下,墨迹模糊,仅能辨认两个字:“南……巷”。
“南巷?”李毅皱眉。
苏婉摇头:“字迹残缺,无法断定。但此人伪装病患混入流民营,目的必非单纯监视。他记录的内容可能涉及药队调度、人员动向,甚至我们与外界联络的方式。”
“他已经死了。”李毅握紧蜡丸残片,“但他背后的人还在。”
苏婉沉默片刻,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是一排小瓶,每瓶标签上写着编号和症状特征。她拿起笔,在新一页纸上写下:“异常体征记录表——四月十九日”。
“从今晚起,所有前来就诊者,我都将记录其脉搏、呼吸、瞳孔反应与言语逻辑偏差。”她说,“哪怕只是轻微迟疑,也要记下。这些人里,未必只有一个细作。”
李毅看着她铺开纸页,忽然道:“你早知道会有事发生。”
“不是知道。”苏婉放下笔,“是察觉。昨日药材被截留在货栈,父亲下令原地待命,可今晨仍有三批药包被人试图拆封。我让人换了标记,果然有人来取。”
她抬头看向李毅:“他们以为我们在等指令,其实我们已经在查。”
李毅点头,将蜡丸残片收入怀中。“我去追这条线。‘南巷’若是个地点,城里叫这名的胡同有六处;若是代号,就得从通信方式入手。”
“等等。”苏婉叫住他,“这人用笔记录,习惯右手执笔,磨损位置偏外侧,说明写字时常斜握。这种姿势多见于速记之人,或许他传递的是口述情报。”
李毅脚步一顿:“你是说,他不是主事者,而是传信的中间一环?”
“有可能。”苏婉指向绢条上的笔迹,“你看这‘南’字末笔拖得过长,不像书写者本意,倒像是抄录时手抖所致。他拿到的是别人口述的内容,写得匆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