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南方的盟约:水师的助力(2/3)
一只灰羽信鸽自南而来,落在廊前铁架上,脚绑竹管。侍卫取下后快步送入。
李瑶很快返回,呈上一封简书。纸张粗糙,字迹却是亲笔,笔锋沉稳有力:
> “犁图精妙,水车尤善。江南多丘陵,久苦灌溉不便,今得此法,万亩良田可活。若李公愿共守长江天险,则楚南之水师,听候调遣。”
李震读完,将信纸平铺于案首,未加批注,亦未传阅。
他只说了一句:“南方门户,开了。”
李瑶站在一旁,看着那封手札,忽然明白——这不是回信,是承诺。不需要盟书、不需要质子、不需要歃血为誓,一句“听候调遣”,已是最大的诚意。
但她仍问:“若他反悔呢?水师顺流而下,直逼荆州,我们如何防?”
“不会。”李震摇头,“他若想攻,何必等今日?早在我军未稳之时便可动手。他若想降,也不会留我们在医馆救人的学子通行。此人行事有界,知进退,懂取舍。这样的人,最怕背上‘乱臣’之名。我们给他正名的机会,他就不得不接。”
他说完,转向沙盘,取出一枚黑旗,缓缓插入长江中游段。
“从今日起,长江水道,不再单靠陆防。”
李瑶低头记录,笔尖微顿:“是否通告各盟友?”
“通。”李震语气果断,“拟文三份:一发镇北王,告知南方已定,北境可专力防蛮;一送陇西守将,提醒平西王若东进,必遭水陆夹击;最后一份,传至洛阳百官——让他们知道,李氏不止能耕田、能造器,更能布势于千里之外。”
李瑶领命欲退,又被叫住。
“等等。”李震从案底抽出一份新报,“刚到的情报,你看看。”
她接过一看,眉头渐紧。
“平西王在西域边境集结残部,人数逾三千,其中多为骑兵旧卒。另有迹象显示,其正在联络北境游骑,似有东进之意。”
李震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沿着河西走廊一路划下,最终停在关中咽喉。
“他想赌一把。”他说,“趁我们南联未成,北患未除,突然杀回中原。可惜……”他冷笑,“他晚了一步。”
李瑶立即反应过来:“现在南北呼应已成,他若敢渡河,楚南水师可截其补给线;若走陆路,镇北王铁骑可在半道伏击。两面受制,再难突围。”
“正是。”李震点头,“过去我们怕他逃入南方,借水道遁走。如今不同了。长江不再是退路,而是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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