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经济调控,防过热潮(2/3)
第三日清晨,杭州府上报:城西三大粮仓一夜之间全部清空,仓主连夜失踪。同日,扬州也有两家铁器行关门歇业,账册被焚。
李瑶接到奏报,立刻下令:“追!所有涉案人员列入通缉名录,其家族资产暂封,待查实后再定处置。”
她转身走进内室,打开乾坤万象匣。
一道光幕浮现,显示出隐藏在空间中的数十万石存粮。这是早年从各地灾年低价收储的应急粮,一直未动。如今时机已到。
“调五万石糙米,分三批运往苏州、扬州、金陵。走军驿快道,伪装成普通商队,每日限量投放两千石,价格压在五百文以下。”
随从领命而去。
七日后,江南米价回落至六百文。市场上突然出现大量低价粮,起初有人怀疑是假货,可验过后发现颗粒饱满,产地清晰。流言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监管司接连出手。苏州拿下郑氏商行,抄出藏于地下窑洞的三万石陈米;金陵查封赵记布庄,查获伪造的仓储凭证十七张;最棘手的是洛阳的王家,世代经商,朝中有人撑腰。
崔嫣然亲自带人上门查验,对方闭门不出,称“所储皆为自用”。她不动声色,命人查其过往三年进出货单,发现其去年仅卖出三千匹布,今年却一口气购进十万匹,远超本地需求。
“这不是备货,是控市。”她在奏章上写道,“请旨查封其库,彻查资金来源。”
圣旨很快批复:准。
王家被罚没两倍非法所得,主事人下狱候审,家族三代不得参与科考与仕途。震慑之下,其余观望者纷纷低头认罚。
风波渐息,但李瑶知道,这只是治标。
真正的隐患在于,眼下这套体系太依赖临时应对。没有预警机制,没有分级响应,全靠人盯数据、拍板决策。一旦主事者换人,或局势更复杂,就可能反应迟缓。
她召集户部、银行、监察三方主官议事,提出起草《市易调节法》。
“我们要建一套评估体系。”她在会上说,“把物价涨幅、信贷增速、物流效率这些数据列成指标,设定黄、橙、红三级警报。黄色提醒注意,橙色启动干预,红色直接动用储备与执法权。”
有人问:“这不就是管得太死?商人还怎么放手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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