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文化繁荣,思想传承(2/3)
李瑶接着开口。“从今天起,每场讲坛最后留一刻钟,叫‘问难时间’。谁都可以提问,讲者必须当场回答。答不上来的,记入《疑义录》,由科学院跟进研究。”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有人举手。
“苏大夫,你说女子能行医,那女子能不能当官?”
苏婉没回避。“能。只要她做得好,百姓认她,朝廷就会用她。”
又一人站起来:“李公主,您推行复式记账法,可乡里老账房说看不懂,怎么办?”
李瑶答得干脆:“那就培训。看不懂不是理由,而是问题。我们建驿站讲站,就是为了解决这种问题。”
问题一个接一个。有人问“格物之学能不能用来修堤坝”,有人问“民调数据怎么保证真实”。讲者们起初紧张,后来渐渐放开,甚至有人当场拿出纸笔演算起来。
散场时,已有十多位学者主动报名参加下一期。一位研究水利的老博士拉着李瑶说:“你们这个‘问难制’好。逼着我们想新东西,不敢再照本宣科。”
几天后,几位老学者聚在国史馆私下商议。他们觉得讲坛虽好,但内容太散,若不整理,几年后就没人记得讲过什么。
“不如编一部书。”其中一人提议,“把新政以来真正有用的言论、做法都收进去。不光是经义,还有医术、农法、算学、律令,全都要。”
“名字就叫《大晟文典》。”另一位补充,“分四部:治道、民生、格物、教化。让后人知道,这个朝代不只是打仗夺权,更是实打实在做事。”
他们联名写了奏请,送到政事堂。
李瑶收到后,当天就批了。她在文书上写道:“非为颂今,乃为启后。”
她调拨国史馆全力支持,并指定由三位寒门出身的年轻博士协助编纂。其中一人曾是驿站讲站的讲师,专攻农业统计。
苏婉得知后,也组织太医院着手整理《新编医案集》,准备纳入《文典》民生卷。她召集十几位医师,包括几位曾是稳婆、游方郎中的女医,一起修订诊疗标准。
“以前看病靠经验,现在要有记录。”她说,“哪个方子治好多少人,用了多久,有没有副作用,都要写清楚。这不是为了显本事,是为了以后少走弯路。”
讲坛越办越热。第三场来了个养蜂人,讲如何通过观察蜂群变化预测天气。第四场是位女织工,演示她改良的脚踏纺车,效率提高三成。每次讲完,都有人围上去问细节,甚至当场画图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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