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冲突6(2/3)
紧接着,杨锦武不再废话,直接将杨高按在院子里那棵老樟树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脚教育”。当然,他下手极有分寸,避开了要害,专挑肉厚和让人疼得龇牙咧嘴又不会真的受伤的地方招呼,比如屁股、大腿外侧、胳膊肉多处。拳脚落处,砰砰作响,伴随着杨高“哎哟”、“痛死了”、“别打了”的痛呼和叫嚷。
杨锦武一边打,心里一边也在转着念头。他如此“上心”甚至有些失态地整治杨高,除了被气到,确实也存了较劲的心思。在主世界,他哥哥杨锦的徒弟杨德高,那小子虽然是个社交牛逼症,有点跳脱,但修炼起来也是有模有样,颇给他哥长脸。眼前这个平行世界的“杨高”,论血缘是杨锦鲤的亲侄子,论辈分算是自己的师侄,自己既然接手教导,潜意识里未尝不想证明,自己也能教出像样的徒弟来,绝不比他哥差!他曾经虚心请教过主世界的三一门门主杨前方老太爷,问到底怎么教徒弟最有效。那位看着慈眉善目、实则手段通天的老太爷,当时摸着下巴想了想,笑眯眯地吐出一句:“往死里打,打服了,道理自然就听进去了。”
杨锦武当时听得嘴角直抽,但事后琢磨,似乎……话糙理不糙?对于杨高这种聪明外露、心浮气躁、自带嚣张属性的刺头,常规的温言劝导只怕是对牛弹琴。于是,他“悟”了——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先把这瓜扭下来再说!
事实证明,古老相传的“棍棒教育”,在某些特定情境和特定对象身上,确实有其“简单粗暴但有效”的一面。杨高在挨了这顿结结实实的胖揍之后,最开始是极度不爽、满心愤懑的,但发现自己真的跑不了(杨锦武明确告诉他,再敢偷奸耍滑或试图逃跑,下次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也见识了这位看似愁眉苦脸、实则下手狠辣的“杨师父”动起真格来有多可怕,那股嚣张的气焰终于被强行压下去不少。
他硬着头皮,开始真正按照要求,拿起沉重的柴刀,拎起厚木水桶。起初仍是满腹牢骚,动作敷衍。但这时,他才开始真正注意到一直默默陪着他做这些“无聊”功课的李德宗。看着李德宗那沉稳专注、毫不焦躁、将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提水都当作修炼一部分的神情和动作,再对比自己之前的“小聪明”和挨的揍,杨高那颗不算笨的脑袋,终于开始转过弯来。他意识到,李德宗并非傻,而是在用最“笨”却最扎实的方式打基础;而自己的“聪明”,在真正的修炼大道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幼稚。
这小子骨子里是骄傲的,一旦真正认同一件事,那股轴劲儿反而成了动力。他开始沉下心来,虽然嘴上偶尔还会嘀咕,但手上的活儿却一天比一天扎实,抱怨也越来越少。观察力和学习能力强的优点开始显现,他甚至开始模仿李德宗那种劳逸结合、自然而然的状态。
杨锦武冷眼旁观,心中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些。当杨高连续一周都能保质保量、心无旁骛(至少表面上是)地完成基础功课,并且眼神里那种浮躁轻佻逐渐被一种更沉静(哪怕是强行压制的)的东西取代时,杨锦武终于在一次检查完他劈好的柴堆(用柴刀劈的)后,微微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马马虎虎,算你过关了。从明天开始,教你点真东西。”
杨高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赶紧绷住脸,努力做出沉稳的样子,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兴奋。
入门的第一课,是“入定”。杨锦武将杨高带到了老君观后山一处人迹罕至的小瀑布旁。水声轰鸣,水汽弥漫,环境清幽却也充满自然的“干扰”。
杨锦武盘膝坐在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巨石上,将三一门最基础的静心、凝神、感知先天一炁的入门心法口诀,逐字逐句传授给杨高,并讲解了其中关窍和可能出现的杂念干扰。
“心猿意马,最是难伏。尤其在此等嘈杂环境中入定,更是难上加难。但若能成,收获也最大。你且在此尝试,我为你护法。” 杨锦武说完,便不再言语,闭目养神,实则灵觉笼罩四周,密切关注着杨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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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高深吸一口气,压下初次接触高深功法的激动,依言在水潭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口诀尝试入定。
杨锦武看似闭目,实则心中暗叹:这小子,虽然性格讨厌,但这天赋真是没得说。即便已经错过了最佳的筑基年龄(十六七岁才易经伐髓),但凭借这过人的根骨和领悟力,若能持之以恒,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按他这种进度和潜力,不出十年,战斗力突破四万五千点,绝非难事。
与此同时,前院偏院。李德宗的生活规律而充实。他依然坚持着劈柴、担水的基础功课,将其视为打磨心性与体魄的日常。其余时间,除了自己修炼金刚门功法,便是跟随杨似雯精研虎爪功。
杨似雯对李德宗的喜爱是毫不掩饰的。在他眼中,李德宗就像一块未经雕琢便已显露出温润光泽的美玉,天赋、心性、毅力无一不佳,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踏实、不骄不躁的气质。教导这样的弟子,对于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如今心绪渐平的杨似雯而言,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他倾囊相授,不仅弥补了李德宗虎爪功左右手协调的缺陷,更将许多虎爪功进阶的应用技巧、发力精髓、乃至与不同功法配合的思路,都细细传授。李德宗学得如饥似渴,进步神速,两人亦师亦友,关系融洽。
除此之外,李德宗还主动承担起一项“重任”——手持一根韧性极佳的细长竹条(美其名曰“警醒棒”),协助三一门监督那几个正式童子的“入定”功课,尤其是……杨高。
入定之初,最难抵御各种杂念侵扰,尤其是对于心性尚未完全沉静下来的少年人。杨高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坐在瀑布边,脑子里不是想着刚才的招式,就是琢磨晚饭吃什么,或者觉得屁股下的石头太硬,又或者被瀑布声吵得心烦意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气息浮荡不定。
每当此时,守在一旁的李德宗便会毫不客气地举起“警醒棒”,对准杨高那因胡思乱想而微微晃动的肩膀或者后背,“啪”地就是一下!不重,但足够疼痛和提神。
“凝神!静气!” 李德宗的声音总是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靠!李德宗你轻点!打坏了你赔啊?!” 杨高吃痛,龇牙咧嘴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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