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求婚?不!是冲喜继母掀棺再嫁(2/3)
“还要看多少年?看他们用‘母慈子孝’的虚名捆死你一生?!看你自己熬成枯骨?!看我们活生生熬死在这狗屁不通的纲常伦理里?!”
“撕了它!”
他猛地低吼!如同困兽挣脱囚笼的最后一击!滚烫的指腹死死压住她掌心,要把那份十年积郁的寒冰揉碎、化开!
“撕了这继母的狗皮名分!踩烂它!烧了它!”
血泪滚过他下颌:“当我谢景行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告祭天地——”
破碎嘶吼化作最后一丝颤抖的企求:
“生死不分的——妻!!!”
敢应吗?沈清歌!
那一攥!滚烫如熔岩浇铸的力道!碾碎了沈清歌腕上最后一丝冰冷!
深藏在侯府高墙里的孤寂日夜——烛泪滴尽的新婚夜,一声声“母亲”如同钉进棺椁的长钉!侯府内外每一道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都像慢刀子剐她的血肉!
全在谢景行这蛮横狠厉的一握中!被轰然点燃!焚成滔天大火!
他眼底的血泪,滚烫的,砸在她骤然回暖的手背上!也砸穿了那层包裹她魂灵的坚冰!继母生涯的枷锁寸寸崩裂!一种久违的、活着的、近乎蛮横的暖流,从他紧扣的手指,排山倒海般撞进她冻结的血脉!
袖中那块沉寂如冰的血玉!猝然爆发出灼目的光!不是寒气!是岩浆!是地心深处压抑了万年的汹涌热流!剧震顺着腕骨直贯心尖!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口冰层下——“咔嚓”一声!碎冰迸裂!春河解冻!
她猝然抬眼!
隔着细密晃动的珠帘,撞入他血泪横流、却光芒万丈的眼!
那里面没有退路!没有畏缩!只有焚尽世俗、血战到底为她劈开生路的——孤勇!
电光石火!谢景行攥着她的手猛地被反握!力道更狠!更烈!
沈清歌陡然扬首!珠帘甩出暴烈的弧度!
年温良淑德!侯府主母!如同戏台上剥落的脂粉!被一把掀翻!
那双眼中!寒冰尽碎!只余焚天烈火!
“我——敢!!!”
清叱如裂帛!击穿金殿万千死寂!
“嗡——!”龙椅上皇帝猛捏金杯!
“噗!”御阶下老尚书骇得一口热茶呛死!
“当啷啷!”几名女眷手中玉箸滚落一地!
群臣哗然!声浪如沸油炸开!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悖逆人伦!该当凌迟!”
“妖妇!妖妇惑侯!当焚……呃啊!”
一个年迈老御史指着她癫狂咒骂,话音未落——
“唰——!”
一道人影鬼魅般闪至席间!影七刀刃嗡鸣,雪亮刀尖悬停老御史喉间半寸!血煞气扑面!骇得老东西白眼一翻,软泥般瘫倒!
“谁敢?!”定远侯谢景行依然死死攥着沈清歌的手,单膝跪地未起!只冷眼扫过全场!目光过处!沸油冻冰!
“肃静——!!!”曹明德尖利嗓音带着惊惶撕裂声浪!
死寂再度降临!每一道目光如刀钉在御座上!
太后已怒到浑身哆嗦,手指着底下相握的两人:“皇帝!此等……此等忤逆!当……”她眼白翻涌,气哽咽喉!
皇帝手中金杯捏得扭曲变形!深深凹陷!他死死盯着阶下那双交握的手——一双沾血带伤仍扣紧如铸,一只刚从孝巾束缚中挣出!
帝王眼中冰霜与雷霆激荡!滔天怒意被更深的权衡反复灼烤!
“陛下!” 左都御史猛地跪地,“纲常伦理乃立国之本!若纵容此孽情……则国将不国啊!” 血谏之声凄厉。
“放屁!”谢景行身侧一位黑甲副将暴怒而起,“我和郡主尸山血海为陛下护住江山的时候!你们这群酸儒还在摇笔杆子骂娘!郡主为侯府守活寡够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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