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景淮初隐藏谋划(1/3)
五皇子府的深夜,比东宫更显静谧。
书房内只点着两盏烛台,暖黄的光落在摊开的《孙子兵法》上,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字样映得格外清晰。
景淮初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捏着枚白玉棋子,轻轻落在棋盘的“守”位——他已对着这盘残局坐了半个时辰,心思却不在棋上,耳尖始终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吱呀”一声轻响,书桌左侧的暗格缓缓弹出,露出个巴掌大的空间,里面放着张折叠的纸条,边角还沾着点墨痕。
景淮初放下棋子,指尖捏住纸条,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琉璃——这是他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墨影”传来的消息,每月初三、初八深夜,墨影会通过这处暗格传递情报,从未出错。
他将纸条放在烛火旁的瓷碟里,倒入少许黄酒——墨影用的是遇酒显形的特殊墨汁,寻常时候纸上只有空白。
酒液漫过纸条,黑色字迹渐渐浮现,一行行清晰起来:“太子明日带三百死士赴西北,暗卫假扮蛮族,刘修拟栽赃殿下为内应。
赵奎京营骑兵已往西北调动,称‘设防’,皇后查得蛛丝马迹,今夜已赴御书房,似欲揭发太子。”
景淮初的指尖在“栽赃殿下为内应”几字上轻轻划过,眼底没有半分惊惶,反倒掠过一丝了然。
早在太子借边疆冲突求兵权时,他便察觉不对劲——蛮族若真有三万骑兵,西哨卡早已传来急报,而非只靠兵部尚书递上的一纸密信。
如今看来,太子的野心远比他预想的更大,竟不惜以“谋逆”为赌注。
“淮初,夜深了,要不要传碗莲子羹?”楚清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她见书房灯还亮着,放心不下,便披了件外袍过来看看。推开门时,正见景淮初对着纸条出神,瓷碟里的黄酒还冒着细泡。
“清颜?怎么还没睡?”景淮初连忙将纸条收回暗格,起身迎上去,顺手帮她拢了拢外袍的领口:“夜里风凉,别冻着了。”
楚清颜走到书桌旁,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又看了眼瓷碟里的黄酒,眼底满是担忧:“是不是东宫又传来消息了?
最近总见你对着暗格出神,是不是太子又在谋划什么?”她想起前几日被栽赃贪污的事。
景淮初拉着她坐在软榻上,拿起她的手轻轻摩挲,语气温和却坚定:“是有消息,太子明日要去西北督战,还带了些私兵,皇后今夜去御书房,想跟父皇说些事。”
他没有提及“栽赃”“谋逆”等字眼,怕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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