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眉间血，祭深仇（1/3）

杜夫人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另有些收获，找到了一些别的线索，今日说与宋姑娘听，还望姑娘帮我参详参详。”

宋雪凝忙问：“又找到了什么线索？”

杜夫人轻叹一声，眼中却闪过决断的光芒：“我散了一半家财，让人四处打听。总算找到了几个曾参与过罪食会的人。他们挣了一笔钱后便收手，只试过一次，再不敢去第二次。我寻到他们，问及那学生的事，起初他们个个噤若寒蝉，都说一旦泄露，恐遭报复，到手的钱财也可能被追回。我便许以双倍酬金，打消他们的顾虑，这才有人开了口。”

她声音压低，继续道：“他们确认见过那学生，而此人参与的几场罪食会……正是我家老爷去当说书人的那几场。”

她望向宋雪凝，眼中交织着困惑与愤懑：“宋姑娘，这罪食会不是说能分担报应么？为何我家老爷最终还是遭了劫？那学生去罪食会，难道仅仅是为了挣我家老爷的钱？”

宋雪凝便将“罪食会”中那隐秘的骂人仪式，以及自己与林丹青的推测，细细说与杜夫人听，最后总结道：“我们猜测，正常的罪食会，流程是倾诉罪孽、饮香灰酒以分散愧疚与可能的报应。但有些场次，却被暗中加入了额外的步骤，让特定听众在额上划出血口，将血滴入香灰酒饮下，待说书人离开后，再对其破口大骂，倾泻心中积怨。如此一来，怨恨非但未被分散，反而会聚集叠加在说书人身上。说书人本想消解罪孽，实则可能引来了更浓重的诅咒。”

杜夫人听罢，沉思片刻，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又转为铁青：“宋姑娘的意思是，那学生也在额上割了口子，饮下血酒，以此诅咒我家老爷？”

宋雪凝缓缓点头：“多半便是如此。”

“岂有此理！”杜夫人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盏轻响。

“我家老爷本是为了化解心中块垒，才去那罪食会，没想到竟是自投罗网，平白增添了怨恨！那忘川茶社的孟婆，身为罪食会的组织者，定然脱不了干系！我定要找她算账！”

宋雪凝却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孟婆或许也只是被推到台前之人。背后可能另有主使。”

随即便将林丹青在老赵家附近所见，以及那位行踪诡秘的郎中之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