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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为大明“守”海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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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总归还是有好消息的。朱由检力排众议推行的“开海”之策,终究显出了成效。

那些手握官府勘合文书的商贾,如今终于能挺直腰板,几乎是以争先恐后的架势扬帆出海。既有朝廷法理撑腰,又有雇来的西洋战舰在侧护航,他们何须再战战兢兢地向各路海盗缴纳“买路钱”?既已官方合法,谁还愿担着杀头的风险去走私?

于是,朱由检便让杨嗣昌敞开了批复文书——十条船队,收银五十两;二十条船队,也收银五十两。明眼人皆看得出这定价离谱得近乎荒唐,可皇帝却丝毫不改章程。如此一来,船队的规模自是越聚越大,出海的频次也越来越密。

这当然不是他朱由检一时糊涂,更非政策疏漏。他就是要用这“不合理的低价”,明晃晃地鼓励大明的商人走出去。

“船若不出海,白银黄金难道会自己游回来吗?”他曾在内阁略带讥讽地反问。货物跨海而去,换回的是实实在在的白银与黄金。而这些真金白银一旦流入市面,便又会通过驿传系统、关税钞卡,乃至市舶之征,一层层间接汇入国库,化为岁计之中一笔笔可观的“商业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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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当前的造船技艺与港口吞吐,组织起百艘规模的船队跨海贸易,无异于天方夜谭。港口就那么大,航道就那么宽,你一口气排出浩荡艨艟,莫说停靠装卸成问题,便是航行于海上,调度也极为不易。

说到底,这出海行商并非跨海征伐,不求“舳舻千里,旌旗蔽空”之势。眼下能组成十至二十艘船的队伍,已是难得——既可相互照应、抵御风涛海盗,又不至庞大难制、堵塞要港。

朱由检对此心知肚明。他之所以定下“不论船数、一牒五十两”的章程,与其说是疏忽,不如说是一种务实的激励:你要真有本事组织起五十艘船,朕也认;若只能凑出三五艘,也一样出得海。他要的是商船能动起来、白银能流回来,而非空悬一个高不可攀的门槛,再度将人心拦在国门之内。

“饭总要一口一口吃,”他曾对杨嗣昌如是说,“海,也得一里一里闯。眼下能走出去,就是好事。”

对朱由检而言是天大的好消息,对另一些人,便是彻头彻尾的噩耗。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位纵横东南海域的郑芝龙。

此人亦盗亦商,既是杀人不眨眼的海寇,也是手眼通天的走私巨头,更掌控着不容小觑的民间海贸网络。往日里,凭借对航路的垄断与武力威慑,他便是这片海上无冕之王。

可如今,朱由检一纸诏书,竟将走私变海贸全数“合法化”。朝廷亲自下场,签发官文,组织船队,甚至联络西夷战舰护航。这一下,彻底砸了郑芝龙的饭碗。

他为何不能摇身一变,也做个“合法”商人?只因他早已是朝廷挂号多年的“钦犯”,案底如山。过去天高皇帝远,尚可逍遥法外。但如今,大明已与西班牙、英格兰、丹麦、法兰西诸国白纸黑字签了协议,共约缉捕海盗、交换逃人。

换言之,他郑芝龙不仅在大明是通缉要犯,更一跃成了诸国联合文书上共同认定的“国际通缉犯”。所有签约国的港口对他而言皆成禁区,西洋战舰见其旗帜,非但不会避让,反而会毫不犹豫地开炮追击。

郑芝龙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并非没想过转圜之法。望着昔日走私同道如今正大光明地扬帆出海,他也不是没动过心思——自家库里的货那也是好货,价钱甚至还能更低些,你们收了不就完了?

可他派人试探的口风,都被硬生生顶了回来。那些西夷商人如今与大明朝签了协议,得了实惠,怎会为了一个海上枭雄的私货,去得罪整个大明朝廷和即将滚滚而来的合法贸易?

他也曾暗中联络过往日一同走私的“老主顾”,盼着这些洗白了的商人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替他夹带销货。可今时不同往日,对方如今是手持官牒、体体面面的“皇商”,见他派人前来,避之唯恐不及,语气更是撇得干干净净:“郑爷,您如今这身份……咱们可不敢沾边。您还是另寻门路吧。”

至此,郑芝龙算是被彻底逼入了死角。无奈之下,他只能铤而走险,将目光投向那条更为凶险、利薄而风险极高的旧路——日本与朝鲜航线。

然而,这条道又岂是好走的?日本那边,浪人海盗多如牛毛,厮杀争夺惨烈异常,无异于虎口夺食。而朝鲜呢?那位袁崇焕袁都督正镇守在侧,厉兵秣马,巡防严密。你郑芝龙是不是茅坑点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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