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战术(2/3)
很快,一道密令传遍八旗各部:“凡遇明军哨骑,不得贸然近身缠斗,当以游射周旋,察其虚实。”曾经不可一世的八旗铁骑,第一次在装备上感到了力不从心。
而在宁远城头,袁崇焕望着雪原上陆续归来的夜不收队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他转身对副将吩咐道:“传令各部,严守火铳之秘。凡有临阵遗失者,连坐治罪!”
七步之外,铳快;七步之内,铳既快且准!
当满洲精锐仍在遵循千年不变的战法,于马背上弯弓搭箭,试图以臂力与准头决生死之时,他们愕然发现,时代的法则已被改写。
大明骑兵手中那不起眼的短铳,无需引弓蓄力,无需精细瞄准,于轰鸣与白烟间,便已宣告了战斗的终结。
朱由检凭借其对火器前瞻性的理解与大力推动,竟让一支理念超前了百年的“龙骑兵” —— 一种高度依赖火器、能够在马上进行有效火力投射的骑兵 —— 提前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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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明骑手,并非传统意义上依赖冲击力与冷兵器的铁骑,而是化身为移动的火力平台,在机动中输出致命的弹雨。
这不仅仅是武器的代差,更是战术思想的彻底碾压。八旗铁骑引以为傲的骑射技艺,在简单粗暴的火药与铅弹面前,其优势正被迅速瓦解。战场的主导权,正在悄然易手。一个属于火器与新时代战术的帷幕,已由大明率先拉开。
辽东铁骑与满清游骑的搏杀,历来是刀头舔血的勾当。在往昔,凭借着精湛的骑射与悍勇,满清的小股精锐往往能在遭遇战中占得上风,令辽东铁骑的侦伺之路步步荆棘,洒满鲜血。
然而,时移世易。
如今,吃亏咽下苦果的,换成了曾经嚣张的满清哨骑。
仗着腰间那两把能于瞬息之间喷吐死亡火焰的“甲申骑兵铳”,大明夜不收的胆气与战力陡增。他们如同插上了双翼,侦查范围从原先艰难维持的一百五十里,悍然向外推进了整整一倍,达到了三百里之遥!
这个距离,其兵锋所指,悄然抵近了满清的龙兴之地——盛京的外围。大明骑兵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抚顺关外,甚至浑河沿岸,惊得八旗贵族夜不能寐,仿佛能听到明军铳响在盛京城头隐约回荡。
既然兵锋已抵近满清龙兴之地,岂有空手而归之理?寇可往,我亦可往!
袁崇焕一改往日依托坚城壁垒的守势,凭借朱由检倾力打造的两大王牌——犀利无比的“甲申骑兵铳” 与掌控沿海的庞大辽东-朝鲜联合水师,毅然发动了一场迅疾而猛烈的攻势。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御,转而采取了一种大范围、高频率的主动扫荡战术,如同挥舞一柄无形的铁扫帚,反复刮过整个辽东沿海及浅近纵深。
陆上, 装备了双铳的精锐骑兵化身“掠骑”,以惊人的机动力和爆发力,如旋风般席卷而出。
他们不再与建奴大军硬碰硬,而是专挑其防御薄弱的屯庄、田庄、矿场及小股巡逻队下手。往往在八旗主力闻讯赶来之前,便已凭借火器之利迅速解决战斗,焚烧粮草,携掠人口、牲畜,而后在硝烟中远遁,留下遍地狼藉。
海上, 联合水师舰队则扮演着“幽灵舰队”的角色。
他们凭借制海权,沿着辽东漫长的海岸线机动,神出鬼没。今日在此处登陆,摧毁一个沿海墩堡;明日又在彼处现身,截杀一支运输船队。他们甚至能远程投送小股精锐,配合陆上的掠骑,实施“海陆并掠”,让后金守军疲于奔命,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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