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国粉丝间的对决(2/3)
接到哨骑急报时,阿巴泰正在帐中审视遵化城防图。听闻孙传庭率五万精锐直出喜峰口,他执图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好个孙传庭,果然不走寻常路。”
他当即掷图于案,起身披甲,一连串军令脱口而出:“传令!撤围,全军转向东南——于遵化侧翼十里处的开阔地带列阵,恭候孙督师大驾!”
十万清军闻令而动。攻城器械被迅速收回,各旗兵马如潮水般退去,又在新的战场上重新汇聚。整个过程虽庞大却秩序井然,展现出阿巴泰麾下精兵的训练有素。
不过半日时间,原本围攻遵化的十万大军,已在旷野上布下一个巨大的弧形战阵。骑兵两翼展开,步兵居中列队。
阿巴泰立马于阵前,眺望着孙传庭大军即将出现的方向。
他放弃了围攻数日的坚城,选择了在野战中与明军精锐一决高下。这不仅是对自身野战能力的绝对自信,更是要在明军援军立足未稳之际,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其一举击溃!
孙传庭大军甫出喜峰口,前方便是阿巴泰严阵以待的十万铁骑。滚滚烟尘中,清军战阵如山岳般横亘于遵化侧翼,杀气直冲云霄。
然而,孙传庭勒马立于高处,远眺敌阵片刻后,却只是淡淡一笑。
“传令全军——依西山扎营,傍滦水立寨。”
这道命令让几位求战心切的部将大为不解:“督师!我军士气正盛,何不趁势破敌?”
孙传庭目光深邃,遥指清军阵线:“阿巴泰以逸待劳,布阵严整,此时决战,正中其下怀。我军远来疲惫,当以静制动。”
五万明军闻令而动,并未向前推进半步,反而在西山脚下、滦水河畔择险要处,开始大规模构筑营垒。壕沟深挖,栅栏高立,箭楼密布,不过半日工夫,一座森严壁垒已初具规模。
就在阿巴泰于阵前凝神等待,准备迎击明军冲锋之时,哨骑飞马来报:“报——!贝勒爷,明军出了喜峰口后,并未继续前进,而是在西山脚下扎下坚固营寨,按兵不动!”
阿巴泰闻言,眉头紧锁,握着马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远眺明军营地方向升起的袅袅炊烟,脸色逐渐阴沉。
“好个孙传庭……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他意识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决战战场,已然失去了意义。眼前的对手,绝非以往那些急于求成、一触即溃的明军将领。一场耐心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孙传庭按兵不动,自然有其深远的考量与十足的底气。
他深知阿巴泰劳师远征,十万大军的每日消耗皆是天文数字,而自己背靠蓟镇粮道,更有整个北直隶作为后援。他就是要在这西山脚下、滦水之畔,与这位清军名将稳稳地耗下去,看谁先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辽东。
营口城下,血色未干。在经历了一日惨烈血战、逼退多尔衮大军后的次日清晨,那扇见证了无数生死的大门再次轰然洞开。
袁崇焕顶盔贯甲,一马当先。他身后,是三万杀气腾腾的关宁铁骑。大军并未停留休整,出城后便毫不犹豫地转向南方,沿着辽东半岛的脊梁,以惊人的速度直扑仍在清军控制下的复州!
袁崇焕的意图无比清晰:趁多尔衮新败、士气受挫,后方空虚之际,以雷霆之势收复辽南重镇,将大明的旗帜再次插上复州城头,彻底扭转辽东战局的被动态势。
与此同时,大凌河城。
祖大寿麾下三万关宁精锐、阎应元所部两万步卒、戚元功统领的一万两千“武毅营”火器劲旅,已完成会师。三股人马朝着西北方向的广宁城,以排山倒海之势,浩荡杀去!
就在阿巴泰与孙传庭、孙铨三方于遵化城下紧张对峙的第三天,两则来自后方的急报几乎将这位久经沙场的贝勒震落马下。
先是广宁告急!明将祖大寿、阎应元、戚元功竟合兵六万,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他兵力空虚的驻地。紧接着,袁崇焕猛攻复州的消息接踵而至,辽南门户岌岌可危!
后方根基动摇,阿巴泰顿觉一股寒气从脊背窜起,眼前发黑,险些步了其兄皇太极的后尘。他深知,遵化城下已非久留之地。
当夜,阿巴泰大营中传出异动。细微的喧嚣、车马辚辚与金铁交击之声混杂在夜风里,虽经刻意掩饰,却未能逃过明军哨探的耳朵。
消息传至孙传庭耳中,他于帅帐内凝神细听片刻,嘴角泛起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袁督师在辽南得手了,”他对帐中诸将断言,“阿巴泰要跑!”
战机稍纵即逝。孙传庭不再犹豫,当即点起精锐,趁夜突袭阿巴泰大营,意图咬住清军撤退的尾巴,予以重创。
然而,阿巴泰亦非易与之辈。他早料到明军会趁机追击,于是在营中布下疑兵:点燃篝火,立起草人,留下少数部队摇旗呐喊,制造大军仍在的假象。真正的清军主力,已借着夜色掩护,悄然北撤。
小主,
孙传庭亲率精锐前锋突入阿巴泰大营,只见营内篝火未熄,旌旗依旧,却已是空无一人,唯有几处刻意布置的草人在夜风中摇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