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满清想干嘛?(2/3)
他先是怔怔地将那两行字看了三遍,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因连日疲惫而眼花。
“罚俸……三个月?”
他喃喃重复,喉头滚动了一下。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严词切责、乃至问罪锁拿,全都没有。
只有这轻飘飘的、近乎玩笑的“罚俸三个月”,和一句简短的“速速将建奴击退”。
孙传庭忽然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这个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眨眼的铁血统帅,此刻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太明白这短短两行字的分量了。
这不是宽恕,是信任。是皇帝在告诉他:你的请罪朕收到了,但朕不要你的官帽,更不要你的脑袋,朕要你打赢。
这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他心如重锤。陛下将整个山西,乃至关中危局,依旧压在他的肩上,却未曾加一句重话。
这份沉甸甸的、近乎纵容的信任,让孙传庭胸中翻涌起比请罪时更强烈的灼烧感——那是羞愧,是感激,更是一股破釜沉舟、必须以胜利回报的决绝。
“陛下……”
他对着东南京师的方向,深深一揖,几乎折腰到地。再直起身时,脸上所有的彷徨、自责、悲壮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冷硬与清明。
孙传庭固然有其疏失,但眼下的局面,确也不能全数归咎于他。任谁能料到,那些世代沐浴皇恩、享尽大明富贵的衣冠之辈,竟能做出此等“吃着大明的饭,却要砸烂大明的锅”的勾当,甚至不惜引狼入室,与建奴勾结至此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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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追责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解开眼前这团战略迷雾,尤其是陕西方向的危局。
暖阁内,朱由检的目光在地图上延安、长安、太原几个点之间来回逡巡,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
“不对……”
他低声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这帮完蛋玩意,费了牛劲绕过重兵把守的太原,突袭拿下延安,接着就想去打长安?逻辑不通啊……”
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比划着距离和地形。
“打长安,和直接打太原,有本质区别吗?硬要说,太原反而还好打点,毕竟城里还有那帮吃里扒外的乡绅能当内应。陕西呢?他们在陕西可没这种根基,人生地不熟,补给线拉得老长,去打墙高池深的长安……这不是自找苦吃?”
这个明显的悖论让他愈发觉得清军此举背后必有深意。他托着下巴,目光顺着可能的进军路线游移。
“难道……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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