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奖杯后的空房间（2/3）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玥回头，苏清鸢手里拎着两罐啤酒，倚在门框上笑：“庆功宴少了主角，张姐正到处找人呢。”

林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苏清鸢挨着他坐下，把啤酒递过来：“在看什么？”

“看我以前多傻。”林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笔记，“居然觉得没系统就活不下去。”

“才不傻。”苏清鸢打开啤酒，泡沫溅了出来，“你只是……那时还没发现，你自己就够厉害了。”

她指着墙角的纸箱：“这些要扔吗？”

林玥摇摇头：“留着吧。”留着提醒自己，那些被系统推着走的日子，那些咬着牙和自己较劲的夜晚，都是真的。

苏清鸢忽然笑了：“说起来，我也有东西留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翻开第一页，是张速写——画的是他第一次道歉时，别扭地挠着头的样子，旁边写着：“这人好像没那么讨厌。”

“【万人迷系统】没告诉你，我早把好感度刷满了吗？”苏清鸢眨眨眼。

林玥愣住，随即大笑起来。原来那些被数据定义的“好感度”，早就在系统之外，悄悄发了芽。

远处的庆功宴还在喧闹，房间里却静得刚好。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落在那堆写满往事的纸箱上，也落在林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