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卷款潜逃(1/3)
“二老爷贪墨采买款项,虚报账目,老奴……老奴确实知晓一些,也……也拿了些许分润,老奴罪该万死!但……但谋害少爷之事,老奴事先绝不知情!老奴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涕泪交加,声音嘶哑:“老奴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啊!少爷落水那日,老奴还在码头上安排卸货,根本不知船上发生了何事!直到……直到那晚少爷深夜要看账册,第二日二老爷就急匆匆带了账册去了福建,老奴才……才隐隐猜到事情不对,可……可老奴万万没想到,二老爷他竟敢……竟敢下如此毒手啊!”
刘福声泪俱下的哭诉,吴敬山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中分辨真伪。
但老管家脸上的惊惧、悔恨、以及对“谋害少爷”这一指控的强烈否认,不似作伪。
吴敬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但怒意未减分毫。知情贪墨,亦是重罪!
“就算你事先不知他谋害桥儿,”吴敬山的声音依旧冰冷,“知情不报,贪墨主家财物,按家规,该当何罪?!”
刘福身体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老奴……老奴罪无可赦……任凭老爷处置……只求老爷……”
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挣扎着再次重重叩首。
“只求老爷看在老奴伺候吴家二十余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饶过老奴那不争气的儿子刘鹏!他……他对此事毫不知情!求老爷开恩,给他一条活路!老奴……老奴愿以死谢罪!”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殷红的血迹。
书房内只剩下刘福压抑的悲泣,吴敬山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半生、此刻狼狈不堪的老仆,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失望、痛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他沉默良久,那冰冷的杀意终究被一丝旧情冲淡了些许。
“罢了。”吴敬山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念你侍奉多年,未参与谋害主家血脉,去账房从实交代你与吴敬水的贪墨和账目。交代清楚就去柴房反省,没我命令,不得外出,等我把吴敬水抓回来对过账目再说吧。”
吴敬山终究是心软了,吴府上下皆知家主是个严于表,但却心软之人。何况这老管家跟了他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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