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前世的不甘(1/3)
短短两三百年间,欧洲白人,这个原本只占据地球一小片土地的人种,如同爆炸般扩散到了全球。
北美、南美、大洋洲变成了以白人为主体或主导的社会。
非洲、亚洲的许多地区沦为其殖民地或半殖民地。
世界的财富、资源、话语权、乃至文化的主导权,前所未有地集中到了欧洲及其衍生国手中。
他们制定了全球贸易的规则,划分了世界的势力范围,将自身的价值观和政治制度包装成“普世价值”推向全球。
英语,成为了事实上的世界语言。
而反观古老的华夏文明,这个在亚洲东部辉煌了五千年的古老文明,创造了无数璀璨的成就,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世界技术和经济的中心。
但在那个关键的、地理大发现的时代转折点上,却似乎“错过”了海洋。
郑和下西洋的壮举戛然而止,巨舰被焚,海图被封存。
大明王朝转而实行严厉的海禁,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内陆的农耕和北方的边患。
富饶的南洋群岛,距离中国大陆如此之近,却未能成为华夏民族向外拓展的跳板和后院。
反而陆续落入了葡萄牙、西班牙、荷兰、乃至后来英国的手中。
脚下这片空旷、富饶的南方大陆,更是从未进入过中央王朝的视野。
为什么会这样?
穿越之初,吴桥也曾反复思考。
是技术的落后吗?
不,直到15世纪,中国的造船和航海技术在很多方面并不逊色甚至领先欧洲。
是缺乏冒险精神吗?
沿海的闽粤百姓从来就不乏闯荡海外的勇气。
后来,他渐渐明白,原因复杂得多。
中央集权王朝的陆权思维根深蒂固,认为帝国的安全与财富在于土地和农业,海洋被视为屏障而非通途。
朝贡体系的思维限制了平等的、以利益为导向的海外扩张。
儒家文化中“安土重迁”、“重农抑商”的观念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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