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写下和离书(2/3)
车帘落下,萧宁靠在车厢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星辰给的那个瓷瓶。
瓷瓶的凉意传来,她却没有立即服用——此刻的她,需要保持清醒,哪怕痛苦。
马车缓缓行驶在夜色中,街道上节日的余温尚未散尽,零星还有孩童的笑声传来。
萧宁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阑珊的灯火,心中却是一片冰凉。李景澈,你究竟是真的醉了,还是借此机会顺势而为?
回到东宫,萧宁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情绪,带着海棠匆匆赶往太子的寝殿慕甯轩。
寝殿四周不见一名侍卫,萧宁对此并不意外。她清楚,这里除了北枫,只有一个小小的侍从在旁伺候,就连北星也只是偶尔前来。如今这几人均不在场,想来应该是被太子特意吩咐离开了。
越是靠近那扇朱红大门,萧宁的心跳便愈发急促,如擂鼓般撞着胸腔。
许是紧张到了极致,连先前止不住的干呕都暂歇了,唯有指尖的冰凉与掌心的冷汗,泄露出她此刻的惊惶失措。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指宽的缝隙,屋内断断续续传出男女调笑的靡靡之音,伴着女子娇俏的软语,清晰传入耳中。
萧宁的身子瞬间僵如寒石,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门,轻轻将门推开些许,细微声响被屋内动静吞没,并未惊动里面之人。
她以目示意海棠在门外等候,自己则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一步步踏入房中。
屋内弥漫着酒气与一种陌生的熏香,熏得人头晕目眩。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纠缠不清。
萧宁立在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耳边的喘息声如同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底。
透过纱帐,她看不清床榻上两人的容貌。
可她不愿信,更不甘心就此转身——李景澈往日的好一点点浮现在心头,那份真切暖意,她怎会错辨?
她要亲眼确认,这个让她不知不觉交付真心的男人,是否真的这般表里不一,背着她与旁人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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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他的演技,当真是冠绝天下,将她骗得好苦。
她缓缓抬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腹中的隐痛骤然加剧,她下意识抚上小腹,眼神冷得像深秋的寒霜。
她越过摆着笔墨纸砚的书案,径直走到锦帐之前,与床榻不过一步之遥。
帐内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伴着床榻晃动的“吱呀”声,如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她耳膜生疼。
就在她伸出攥得发白的手,指尖即将触到那层轻薄纱幔时,帐内忽然传来女子软糯缠人的轻唤:“殿下……”
“殿下”二字如平地惊雷,萧宁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无力垂下,指尖寒过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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