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糖豆老婆拯救伤患(傲娇登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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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已经失去知觉,我艰难地低头看见食人魔萨满的毒素已经侵蚀到膝盖。
三小时前,我站在第八层岩窟入口,意气风发,或者说,疯癫至极。
真可笑,此刻最痛的却是左手无名指——那圈永远无法消除的戒痕,是四年前冬天在冰湖决斗时,被威廉·格雷沙姆的圣光戒指灼伤的。
他说要帮我“净化污秽血脉”时的表情,和刚才食人魔撕扯狼肉的模样如出一辙。
“至少...不用再闻圣水熏香了。”我试着勾起嘴角,却扯裂了颧骨处的伤口。
“那玩意儿总是熏得我脑袋疼......”我喃喃自语着,视野渐渐模糊,“我是要......死了么?”
刀刃已布满缺口,就像我的人生。
作为安萨斯公爵的次女,我早已习惯了贵族宴会上的窃窃私语——“看那对苍白的耳尖,血族的杂种”。
但在地下城,我以为自己能摆脱这些,用【血棘之拥】和【暗影步】证明,混血的血脉也能成为利刃。
因为安萨斯家的人向来用实力说话。
当那群勋贵子弟在浅层区组队刷积分时,我则单枪匹马杀穿了前七层——用血族的速度,人类的狡诈,以及母亲留下的那枚能长时间抑制嗜血冲动的秘银吊坠。
直到遇见那支食人魔小队。
它们的战术配合精妙得反常,萨满的毒镖封住了所有退路。
我本该听从战斗直觉撤退,但脑海中突然浮现舞会上那些讥笑的脸。于是我选择硬抗,像个疯子一般撕开了战士的胸口,也任凭它的獠牙刺穿我的腹腔。
我低估了三阶食人魔战士的耐力。
体温在流失,吊坠不知飞到了何处去,原来没有它的压制,我对鲜血的渴望竟如此可怖——方才我甚至想啃食自己的手臂。
【母亲,这就是您说的“高贵”吗?】
血族高贵在何处呢?
走马灯里闪过十六年来所有屈辱画面:第一次月圆之夜的失控,咬伤侍女,被退婚时未婚夫惊恐的眼神......凡此种种。
这一半的血脉带给我的似乎只有痛苦。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冰棱崩裂,一小时前的我倒在菌毯上,看着雌性萨满举起的骨杖。她口中的异族咒语在我听来异常清晰,却再无力凝聚魔力反击。
我知道自己不会立刻死去,血族的自愈能力还在挣扎,但毒雾正在腐蚀内脏,每呼吸一次,肺叶就像被撒满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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