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最便宜的(1/3)
钟冥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镇子里不论红白事都要放炮仗。
早先是二踢脚、窜天猴还有鞭炮。
后来外面卖的花样多了,镇里放烟花的也有不少。
谁家娶媳妇嫁闺女,那都得好好放上一通才算热闹。
要是白事的话,人走了之后要放,送人入棺要放,接骨灰回来还要放。
尤其是到了正日子这天,二踢脚要一直从家里放到坟地。
主家走到哪,二踢脚就得放到哪。
要是路过了本家人大门的时候,也是要放的。
本家人会在大门处单独放个小桌,桌上会点香,还会再摆几碟点心。
到了这个时候,乐队就得换个曲子,孝子们得跪下来一起磕个头。
送葬的队伍此时便会稍做停留。
早先的乐队是有手艺的。
吹笙的会跟着炮声起个高调,敲锣得此时就会走到人群里面。
这个锣不是一个,而是一个架子上面有十个小锣,最下面有一个把手用来举着。
乐队里面顶数这个乐手会玩花活。
顶在头上能打,扔到天上再落下还能用背接上。
从前各村都有送坟这一说。
有人图热闹,就为着这些炮仗和乐队,他们哪怕和主家非亲非故,那也能跟着队伍一路走去坟地。
钟冥听了郑玲想放大地红的话,还以为她是想弄以前这种,直接摆了摆手:
“这不行啊,咱们这边禁放。”
“现在都讲究新事新办,您想跟老时候那样恐怕是不能。”
郑玲知道他这是想差了,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玲知道钟冥可能是不清楚她家的事,简单的就说了一下。
“我们两口子关系一般,我没打算给他大办。”
“那您这么问是?”
“就是单纯地想庆祝一下,钟老板,您看行吗?”
“我也不多放,我就放万响的,应该没事吧?”
郑玲是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她说得十分痛快。
钟冥是专业的。
他假意咳嗽侧过身去,再转回来时脸上已没有丝毫表情。
“不行,你还是别放了。”
钟冥担心她不死心,赶紧又多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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