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微服启程（2/3）

破天荒瞳孔微缩，屈指在车壁上叩了三下。前方的侍卫统领秦风立刻会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十余名侍卫瞬间散开，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手中的唐刀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片刻后，秦风掀开车帘，低声禀报：陛下，是几个小毛贼，已处理干净。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光线照亮了地面上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每人咽喉处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

破天荒却摇了摇头，接过苏凌递来的罗盘：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毛贼。他指着罗盘上依旧颤动的指针，磁针指向的是西北方的玄甲营，那里是禁军驻地。

苏凌秀眉微蹙，从药箱里取出一片薄薄的银叶，放在车窗缝隙处。银叶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立刻泛起一层灰黑色的锈迹。是断魂散。她沉声道，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吸入片刻便会昏迷。看来有人不想破天荒们离开京城。

墨先生说的没错，这京城果然藏龙卧虎。破天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秦风，改道北门，走永定河水路。

马车悄然转向，沿着护城河疾行。苏凌将银叶收回锦盒，忽然注意到破天荒左手食指上有道细微的伤口：陛下受伤了？

破天荒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抹去血痕：无妨，昨日练剑时不慎被剑穗划伤。

苏凌却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如玉石。片刻后，她眉头紧锁：陛下脉象紊乱，内息浮躁，恐是心疾又犯了。说着从药瓶里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这是凝神丹，陛下服下可稳住心神。

破天荒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战场上，正是这位女子背着药箱穿越枪林弹雨，用银针刺入他几处大穴，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他拉了回来。那时她也是这样，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病人。

有劳苏医官。破天荒接过药丸，就着苏凌递来的水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