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毒气弹(2/3)
那些白天在鹿特丹港乞讨、被大华士兵分给面包的“流民”,突然扯掉破烂的外套,露出里面的哥萨克骑兵制服,挥舞着马刀直冲阵地后方的弹药库。
他们的马蹄踏过荷兰平民的菜园,踩烂了刚种下的土豆苗,一个抱着婴儿的荷兰妇人尖叫着躲闪,险些被马撞倒。
“保护弹药库!绝不能让他们烧了炮药!”负责守卫的李铁柱立刻架起“连环快枪”。
可毒烟模糊了他的视线,瞄准镜里的人影晃成一团,他只能凭着感觉扣动扳机,子弹打在马身上,却没能阻止骑兵的冲锋。
三名哥萨克已经冲到弹药库门口,火把的光映在他们狰狞的脸上,其中一人一脚踹开看守的大华士兵,举起火把就要往堆放着黑火药桶的方向扔。
那里面不仅有炮药,还有给前线士兵准备的急救包和过冬的棉衣。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惊雷般炸响。
多铎的堂弟多尼率领“雄鹰营”的印第安勇士从侧翼疾驰而来,他们用浸湿的兽皮紧紧裹住口鼻,兽皮上还滴着莱茵河的冰水,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些在美洲雨林里与西班牙殖民者周旋过的勇士,最擅长在绝境中搏杀,毒烟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比雨林瘴气更烈些的阻碍。
他们策马冲入哥萨克队列,马蹄踏碎火把,短刀精准地劈向敌人的手腕。
一名印第安勇士为了拦住举火把的骑兵,被马刀划开了胳膊,鲜血渗过兽皮,却依旧死死抱住敌人的腰,一起滚落在地。
多尼一刀劈飞最后一个火把,火星落在泥地里熄灭,他踩着骑兵的尸体怒吼:“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害百姓、烧军粮,今天把你们的骨头都拆了!”
阵地前沿的王栓柱强忍着呼吸道的灼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不是因为害怕,是毒烟刺激得睁不开眼。
他趴在地上咳嗽时,突然发现低洼处的毒烟积得更厚,而高处的风能吹散气味。
那些荷兰平民转移到的小土坡上,人们正用湿布互相传递着氧气。
“步兵往高处撤!都到土坡那边去!”他对着通讯兵的耳朵大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炮队校准敌军炮阵地,换燃烧弹!烧他们的炮架,让这些毒弹自己炸!”
三十门“神威速射炮”立刻调整角度,炮手们用围巾裹住脸,凭着平时训练的肌肉记忆装填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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