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审判沙皇（3/3）

“我的儿子和孙子只是在广场上听了一场民主演讲，就被你的皇家禁卫军抓走，活活打死在红场上，尸体还被扔进了涅瓦河里，我找了整整三个月，连他们的尸骨都没找到！”

老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画像，画像上是两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

“这是我的儿子伊万和孙子尼古拉，你看看他们！你还我儿子，还我孙子！”老人举起画像，朝着彼得四世的方向挥舞，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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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四世被老人的眼神吓得猛地别过头，不敢与之对视，嘴角却还在小声嘟囔着“造谣”。

紧接着，第二名证人、第三名证人……接连有数十名证人依次出庭作证。

他们中有被沙俄军队打断双腿的民主人士，有失去丈夫和儿子的中年妇女，有亲眼目睹屠杀场景的少年，还有主动投降的前俄军士兵。

他们纷纷站在证人席上，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的遭遇，同时拿出了确凿的证据，沾满鲜血的衣物、带有皇家禁卫军印章的屠杀命令、被搜刮财物的清单、记录屠杀场景的素描画等。

其中一名前俄军士兵当庭展示了一枚皇家禁卫军的徽章，哽咽着说道：

“我曾是皇家禁卫军的一员，三年前年冬天，我亲眼看到彼得四世下令焚烧基辅的一个村庄。”

“只因为村里有百姓藏匿了民主人士，全村三百余口人，无论老人、妇女还是婴儿，都被活活烧死，村庄化为一片焦土……”

“还有在莫斯科被围困期间，彼得四世为了不让粮仓里的粮食落入起义军手中，亲自下令焚烧粮仓，当时城里已有上万百姓因饥饿而濒临死亡，他却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谎言！这些都是谎言！是你们串通好诬陷朕的！”彼得四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试图推翻所有证据。

他挣扎着想要冲出被告席，却被两名宪兵牢牢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模样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