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致命反扑：刘振虎的末路疯狂（2/3）

刘振虎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脑干还有微弱电信号。”齐砚舟继续说，“只要做一次精准减压术，就有苏醒可能。”

刘振虎扭头看他，眼神晃了一下。

“我不信你。”

“我已经申请接手她的病例。”齐砚舟从口袋掏出微型记录仪，“手术那天，你要亲眼看着。”

刘振虎喉咙动了动，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嘶哑。他一边笑一边咳，额头青筋暴起。接着猛地向前一挣，想撞向旁边的器械架。齐砚舟没松手，反而顺势带他转身，但还是慢了一步。

钢管断裂，刺进右腿。

血涌出来，很快浸透裤腿。刘振虎跪在地上，却还在笑。

“杀了我吧！”他吼，“反正她也醒不了！这些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她醒来！可你们医生呢？一个个都说没希望！没希望！”

齐砚舟松开钳制，蹲下去撕开自己衬衫下摆，缠住伤口上方动脉位置，用力按压。

“失血太多会影响术后陪护。”他说，“你想看她醒过来，就得活着。”

刘振虎瞪着他，眼里全是血丝。

“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话一向算数。”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特警破门而入，枪口对准刘振虎。

齐砚舟没起身，也没松手。他低头继续包扎，声音不高：“先送他去急诊，现在止血是第一要务。”

一名警员上前确认引爆器状态，另一人扶起岑晚秋。她靠在墙边站着，手有点抖，但没说话。

齐砚舟终于松开手，刘振虎的腿被夹板固定，抬上担架时还在看齐砚舟。

“你说的……手术……什么时候？”

“等你出院。”齐砚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会通知你。”

担架被推出去，走廊灯光照进来，落在满地狼藉上。炸弹已经全部拆除，导线切断，炸药包拆解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