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地下管网的激光迷宫(2/3)
林夏迅速放大图纸确认:“对!嵌入式控制箱,表面是伪装成检修口的盖板,需要专用钥匙或高权限密码才能开启。”
“远程接入医院楼宇控制系统,找到C-7阀的自动调节模块,”齐砚舟下令,“把主排水管通过这个节点的流量,在现有基础上,提升15%。立刻执行。”
林夏手指如飞,迅速破解并接入了楼控系统的次级权限。几秒钟后,平板屏幕上弹出“C-7调节阀远程控制权限已获取,请确认操作”的提示。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执行键,并将流量调整滑块拉高了15%。
几乎在同一时刻,通道内那原本稳定交错的红**光束,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轻微的抖动和闪烁!原本密不透风的死亡网格,在右上方大约三十度角的区域,随着光束的抖动,竟然短暂地出现了一道宽度约二十厘米、高度约四十厘米的不规则缝隙!虽然狭窄,但足够一个成年人侧身勉强挤过!
缝隙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随着水流调整后趋于稳定,光束又开始重新聚合。
岑晚秋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此刻,她默默从随身的小包里(里面除了银簪、剪刀,似乎总能掏出些意想不到的实用小工具)取出一面女孩子补妆用的、带长柄的小圆镜。她将镜面小心翼翼地对准激光阵,调整角度,让几束红光在镜面上反射、交汇。镜面光滑,光束滑过,没有触发任何想象中的折射散射警报,也没有引起能量束的异常变化。
“理论可行。”她收回镜子,声音平静,“镜面反射不会干扰这种低能量密度、特定频率的脉冲激光的路径判断,只要角度精准,不会触发警报。缝隙真实存在,可以通过。”
“我先过。”齐砚舟没有任何犹豫。他将身上可能勾挂的东西——听诊器、笔、钥匙串——全部摘下交给林夏,只留下一身贴身的衣物和那件已经沾满污迹的白大褂。他深吸一口气,伏低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开始以极其缓慢、精准如尺蠖般的姿态,向着那道转瞬即逝的缝隙挪动。
第一道横在胸口高度的激光束在他鼻尖上方不足两厘米处无声掠过,带来灼热的空气波动。第二道在肩胛骨位置,他最大限度地收缩肩背,收紧核心肌肉,白大褂的背部布料几乎擦着光束的边缘滑过,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烙铁靠近皮肤的“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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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顿,继续以毫米级的控制向前。第三道激光在膝盖高度,他抬起右腿,仅以脚尖和左手支撑,将身体绷成一道倾斜的直线,小心翼翼地让抬起的腿从光束上方移过,脚跟离地,全身重量压在左臂和右脚尖,像个高难度的瑜伽静止动作。
通过最难的三道封锁后,他迅速翻身,滚到激光阵另一侧相对安全的墙角,背靠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水已经流到了下巴。
“下一个。”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传来。
岑晚秋紧随其后。她身形比齐砚舟娇小,通过低矮处的缝隙更有优势。她学着齐砚舟的样子贴地而行,动作甚至更加灵巧柔韧,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在红光缝隙中穿行,几乎没有触发任何额外的空气扰动。
林夏是最后一个,也是难度最大的。她背着装有平板和各种工具的专用背包,体积较大。她尽量将背包抱在胸前,缩小体积,但通过最后一道正在快速闭合的低位缝隙时,还是慢了半拍。
“小心!”齐砚舟低喝。
林夏咬紧牙关,身体猛地向侧前方一扑,一个狼狈但有效的翻滚!
“嗤啦——”
背包侧面的一条尼龙织带,被即将合拢的激光束边缘扫中,瞬间熔断、焦黑,发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背包本身险之又险地擦了过去。
三人全部成功穿越激光阵,在另一边汇合。
齐砚舟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恢复原状、红光森然的死亡网格,眼神冰冷。
“他们知道会有人来,”他说,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带着回音,“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防盗或入侵警报。这是筛选机制。只有能察觉到水流与激光频率的隐秘关联,并能实时操控楼宇系统进行精确破解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前进。”
林夏惊魂未定,喘着气问:“筛选?什么意思?”
“他们在测试闯入者的技术水平和资源调动能力。”齐砚舟抹去下巴上的汗珠,“或者说,他们在等某个特定的人,或者某个具备特定能力的人到来。”
岑晚秋没有说话,只是从旗袍领口内侧不易察觉的小口袋里,取出一片早已干枯、但依旧保留着淡紫色轮廓的勿忘我花瓣,用手指轻轻捻了捻,然后又小心地放回口袋深处。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仪式的余韵。她抬头看向激光阵后方更加深邃幽暗的通道:“还有多远?”
“根据图纸,尽头就是独立发电机组所在的密封隔音舱。”齐砚舟再次迈步,走在了最前面,“跟紧我,注意脚下,可能还有别的机关。”
地面开始呈现向下的轻微坡度,空气中的机油味和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感越来越明显。通道进一步收窄,两侧墙壁覆盖着厚厚的深灰色隔音吸波材料,走在其中,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似乎被放大了。又前行了大约二十米,前方豁然开朗,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表面毫无装饰的银灰色合金门挡住了去路。
门严丝合缝地嵌在混凝土框架里,没有门把手,没有钥匙孔,甚至没有常见的电子锁面板,只有门与门框之间那道细如发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而此刻,一道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幽蓝色光芒,正持续不断地从那条门缝中渗透出来,映亮了门前一小块地面。
同时,一阵低沉而稳定、仿佛巨型心脏搏动般的“嗡——嗡——”声,穿透厚重的隔音门板,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那是大功率机器持续运转时产生的低频噪音。
齐砚舟背靠冰冷的隔音墙站定,微微调整着呼吸。刚才连续的高强度预演和穿越激光阵的体力消耗,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又开始出现细小的黑斑,一种熟悉的、透支后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他闭眼凝神三秒,强行压下不适。
“林夏,”他睁开眼睛,声音低沉但清晰,“切断这扇门周围三十米内,所有仍可能存在的监控信号回传,确保我们在这里的一切活动,至少在接下来十分钟内,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屏幕上。”
“已经在做了。”林夏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过,“门上方有一个隐藏的广角摄像头,我已经用循环静止画面覆盖了它的实时信号。附近的两个震动传感器和音频采集器的数据流也被暂时劫持替换。本地存储设备我们动不了,但数据不会实时上传到任何外部终端或总控室。”
“好。”齐砚舟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扇泛着蓝光的合金门上,然后转向岑晚秋,“你能听清门里面的动静吗?除了机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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