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旁观者（2/3）

菅原文子似乎是代入进了那段回忆里，神情有些癫狂，“可是你和悟的出生是天道注定的，无论那时候生下你们的人是不是我！”

烟煴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说道：“早就没人在意这种事情了。”

“你们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时常在想，既然你们的出生是注定的，那我做些什么也没关系吧？”

提及这个，烟煴倒是来了点兴趣，她很好奇她那时候在五条家的禁地里做了什么，偏偏这件事情怎么也调查不到。

看到烟煴眼中闪过的好奇，菅原文子的谈兴更高了，“在试图杀死你们其中一个哦！”

烟煴听到这话突然觉得以前对这个人心存过幻想，真的是有点恶心到自己了，不过手上动作没停，做完这些，就算是还了她的生恩吧。

一旁的奇犽遵守着和烟煴的约定，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可听到她母亲的话，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却只能攥紧手中的飘雪，听着菅原文子诉说着过去的事情。

“可你们出生后，我却后悔了，看着你们一天天的长大，属于你们的痛苦在我眼前展现的时候，我就想把你们都带到这边的世界，可惜......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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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煴冷声宣布道：“结束了。”高度集中的操作，让她的眼睛开始发疼，胡乱的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液，平静的看着她。

除了那颗头颅依旧是那美丽的模样，半透明的身体就像是用破碎的玻璃拼凑出来的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仅仅是依靠杂乱不堪的血管维持着最后的生机。

结界外的咒灵早已经凝聚成烟煴习以为常的丑陋外形，没有智力咒灵胡乱拍打着结界，尖锐的利齿挂满了欲望的液体，滴落到地上腐蚀出一个又一个腾起白色烟雾的大洞。宽大的空间里早已弥漫着厚重的白雾。

“有力量就是好啊！”菅原文子盯着结界外的一级咒灵，这是她就算费尽心力也无法打倒的存在，可在烟煴他们这些人手中怎么就那么轻易就被消灭了呢？

可是为什么又要让她预知未来呢？却不给她改变未来的力量！只能看着事情一件件的发生，哪怕变动了什么，却又会在某一个节点拐个弯又回到原本的结局，仿佛在嘲弄她的努力与不甘。

回想着她的一生，原来这就是她的人生，无趣的人生。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烟煴用咒力绞杀了那只吵的人心烦的咒灵，接过奇犽手中的飘雪，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听到烟煴的声音，菅原文子想起了陪伴着烟煴和悟一起度过的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以及前段时间她制作的分身亲手拥抱了她无趣的人生中小小的惊喜的......幸福。

“给你们和悟留的礼物我放在金那里，真想也见见悟啊，不过我这种失格的母亲......还是忘了吧！”说完看了一眼渐渐散去的雾气，缓缓便闭上了双眼。

奇犽诧异的看着这个让人看不懂的女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却看到烟煴神情冷漠的抽出飘雪，下意识的抓住她挥刀的手，“你要做什么？她还活着！”

“小奇犽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呢！”菅原文子睁开眼睛，费力的转头看向奇犽，“不过在小烟煴任性的时候还是可以强势一点，不然未来的你被欺负的实在是太惨了。”

费力的呼吸了几次才继续说道：“不过接下来是小烟煴送给我的礼物哦！难得小烟煴还做了斋戒，我很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