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要的更多(2/3)
昏暗的卧室,正值午夜,回荡着一男一女轻柔的聊天声,偶尔有女孩儿温柔的笑声,和谐、安宁、
第二天早上,温澜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睛腰间没有平常的束缚感,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位置。
是空着的,手伸过去被子已经凉了,看来祁砚峥早起床了。
平常祁砚峥都会跟温澜一起起床,然后温澜化妆,他上三楼健身半个小时,两个人再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门。
也有祁砚峥独自早起的时候,一般都是有跨境视频会议,两地有时差。
温澜起床洗漱,化好妆,换好衣服去书房看祁砚峥会开完没有。
轻轻拧开书房门,温澜看见书房有两个男人,除了穿睡衣的祁砚峥之外,还有个戴眼镜穿西装的男人,目测四十多岁。
这人手边放了个药箱,正在帮祁砚峥手臂上注射药水,看样子是家庭医生。
温澜顿时神色紧张,推门进去,冲到二人面前,“砚峥怎么了?”
家庭医生正要开口,被祁砚峥用眼神阻止。
祁砚峥不紧不慢收回已经注射完的手臂,拉下挽起来的袖子,伸手拉温澜到身边,“没什么事,有点过敏症状,打完针很快就好。”
祁砚峥的语气极温和,刚才温澜进门时眼里的担忧证明他们现在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温澜不再只是把婚姻当成任务。
这是他期望的,但绝不止于此,他要的,是温澜的爱,和她的全部。
“过敏,什么东西过敏?”温澜上下打量穿长袖长裤的祁砚峥,没发现哪儿不对,把目光投向家庭医生,问他更直接。
家庭医生收到祁砚峥的暗示,轻松又客气地跟温澜解释,“少夫人不必担心,祁总只是酒精过敏,症状很轻,没什么大碍。”
实际情况是,祁砚峥昨天早上因为被雪球突然扑到身上,猫毛过敏引起强烈不适,在医院输了一天液。
昨晚在医院接到温澜问他去不去温家的电话后,到温家不听医嘱,跟岳父喝了不少白酒,致使过敏症状反扑,一大早叫来家庭医生。
温澜皱眉,想起之前祁砚峥也喝过几次酒,有一次还醉的特别厉害,也没听说过敏,“确定是酒精过敏?”
家庭医生心理素质极佳,面不改色不正面回答,“只是偶发性,也许下次就好了。”
还有这种说法?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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