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火车上1(1/3)
听完我这半个月遭遇,父母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到面对喇嘛骨灰时的肃然起敬,最终化为沉重的无奈与决绝。他们沉默了很久,母亲低头抹着眼泪,父亲则猛吸着烟,烟雾缭绕中,他起身进了里屋,半晌,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布包。
里面是三沓厚厚的、有些旧了的钞票。
“三万块,家里就这些了。”父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倾尽所有的疲惫,“清影,不管你是谁,怎么来的,你叫了我们二十四年爸妈……这钱,你拿着,跟张道长去,想办法……活下去。”
母亲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一遍遍重复:“一定要回来,一定……”
那一刻,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愧疚、悲伤,还有一丝属于“莫清影”这个身份的温暖。我重重磕了三个头,接过那沉甸甸的三万块钱,也接过了家人渺茫而沉重的希望。
张道长拿出了一个法器袋,据说是特殊秘法,还是第一代师祖做的,但是空间有限,只能放喇嘛的骨灰和金刚杵。他自己的桃木剑,金钱剑由于要过安检带不进来。
我们不敢耽搁,简单收拾后,便于张道长踏上了前往藏区的火车,为了节省开支,买的是硬卧车厢。
火车隆隆前行,窗外是不断倒退的平原、山丘。起初一切正常,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液和烟草的味道,乘客们的喧哗、小孩的哭闹,构成一幅嘈杂却充满生机的世俗图景。
车上我有问张道长,我是“门”,还是魂?你说我是“门”,喇嘛说我是两个魂中一个,我到底是什么?张道长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我也安静的思考了起来,这短短的半个月,发生了太多我没有接触过的事情
然而,当夜幕降临,火车穿行过一段荒芜的山岭隧道时,情况陡然生变。
一股熟悉的、令人汗毛倒竖的阴冷感,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我所在的这节车厢!明明空调温度未变,但我却如坠冰窟,呵出的气都带着白雾。只有身上张道长给的“压胜钱”在发烫发烫。
它们……跟来了!喇嘛不是说,它们离不开后山吗?怎么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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