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多往事(2/3)
“张大哥出事那天,有什么特别的吗?”易安忽然开口,指尖在水杯边缘画着圈。
林欣的手顿了顿,水流顺着杯壁滴在茶几上,晕出个深色的圆:“他说要去工地看看,我说天晚了别去,他说……”她忽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下来,“他说要给孩子挣够移植的钱,说等孩子好了,就带我们去游乐场。”
阳台的门没关严,风灌进来吹动窗帘,余娉瞥见晾衣绳上挂着件小小的病号服,衣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豆”字。她忽然想起昨晚的监控画面,林昕站在阳台,保温桶的盖子没盖紧,里面冒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她对着空气说:“今天熬了你爱吃的排骨藕汤,孩子说想你了。”
离开时楼道里碰到个收废品的大爷,看到她们手里的调查证,忽然压低声音说:“这家人邪门得很,前阵子总听见屋里有小孩哭,半夜还有爪子挠墙的声音,要我说啊……”
话没说完就被冥桉打断:“张强摔断腿后,是不是有人逼他还钱?”
大爷愣了愣,挠着头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听说是工地上出了事故,赔了好大一笔钱,债主天天堵在楼下骂。”
走到小区门口时,余娉看见林欣站在阳台上,正把那件蓝色的奥特曼披风往栏杆上系,风把她的声音送过来,轻得像羽毛:“爸爸你看,孩子的披风晾干了。”
易安忽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罗盘,指针疯狂地转着圈,最终指向小区对面的烂尾楼。那里脚手架还没拆,钢筋在夕阳里像副巨大的骨架,最高层的平台上,蹲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低头啃着什么,嘴角泛着红光。
“那是……”余娉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忽然看清那影子怀里抱着的,是个破旧的小熊玩偶,脖子处的线松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不是妖,是执念。”易安的声音很轻,红绳上的珠子在暮色里闪了闪,“张强死后放不下妻儿,执念附在孩子的玩具上,每晚都在阳台等着妻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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