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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花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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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来时,孩子们跑到院子的空地上,用粉笔在地上画向日葵。念念画的最大,花盘里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李浩画的向日葵会飞,花瓣像翅膀;朵朵画的向日葵下有只小兔子,说是“念念的兔子玩偶变的”。大人们坐在旁边看着,苏勉的奖状被压在玻璃碗下面,借着月光能看见上面的金字,像撒了把星星。

“明年春天,我们就把种子撒下去,”张阿姨喝了口米酒,脸颊红红的,“我这院子虽然小,种百八十棵向日葵还是够的。”苏勉笑着点头,给念念夹了块排骨:“等开花了,我们就在花田里办个画展,把你的画都挂在花杆上。”

念念嘴里塞着排骨,含混地说:“还要请老爷爷来,就是基地的那个爷爷,他说我的小苗能长到两米高。”易安想起老爷爷的纸条,想起那句“花有重开日,人有再少年”,忽然觉得,此刻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像在重新生长的向日葵,带着过去的印记,却朝着新的阳光。

秋末的一个周末,易安和余娉去苏勉家时,看见阳台上的向日葵已经结了小小的花盘,虽然还没完全成熟,却沉甸甸地低着头,像攒满了阳光的小灯笼。念念正用尺子量花盘的直径,在本子上记着“第127天,花盘直径15厘米”,字迹比最初工整了许多,铅笔的痕迹里透着认真。

“王老师说,等花籽熟了,就把它们分给全校的同学,”念念举着本子给她们看,“这样每个教室都能有向日葵了。”她忽然跑到房间,抱出个铁盒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盒向日葵籽,是从郊外基地摘的那些,已经晒干了,饱满得像小珍珠。

“这是留着明年种的,”她把盒子递给张阿姨,“张奶奶,你帮我收着,别让老鼠偷吃了。”张阿姨笑着接过盒子,放进柜子最上面,说“这是我们的宝贝种子”。

苏勉正在厨房炖南瓜汤,香气混着阳光的味道飘出来。她的护士服洗得发白,却熨得平平整整,胸前的口袋里插着支钢笔,是护士长奖给她的,笔帽上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医院给我涨工资了,”她端着汤出来,脸上带着点羞涩的骄傲,“还说要派我去学老年护理,以后能照顾更多老人。”

易安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湿漉漉的风衣,苍白的脸,攥得发白的指节。而现在,她的眼角有了笑意,手上的皮肤虽然还带着护工的薄茧,却能稳稳地端着汤碗,也能握紧笔杆写下工整的笔记,像那株曾经柔弱的向日葵,终于在风雨里扎下了根。

离开时,念念把那盒晒干的向日葵籽分了些给她们,用小纸袋包着,上面画着笑脸。“明年春天,我们一起去张奶奶的院子撒种子,”她仰起脸,认真地和她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阳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像株迎着光的小向日葵。

老城区的银杏叶已经黄了,风吹过的时候,像撒了把金箔。易安和余娉走在石板路上,手里的纸袋沙沙作响,像装着整个秋天的阳光。余娉忽然说:“你发现没,苏勉现在走路,背影都直了好多。”

易安点点头,想起护工技能大赛的颁奖台上,苏勉捧着奖状的样子;想起她在灯下背书时,台灯投下的坚定影子;想起她给病人盖被子时,那只别着纸花的手。她忽然明白,所谓的“复乐园”,从来不是回到过去的模样,而是带着伤痕继续生长的勇气,是在平凡的日子里,依然愿意相信“明天会更好”的韧性,像那些沉默的向日葵,低头是为了扎根,抬头是为了向阳。

远处的巷口,念念正和李浩、朵朵在捡银杏叶,笑声像串银铃。苏勉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手里拿着那件牛仔外套,正往上面缝新的向日葵补丁——那是念念不小心勾破的,她特意找了块黄布,一针一线地补成了花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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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过老槐树的枝桠,带着点凉意,却吹得人心里暖暖的。易安和余娉加快了脚步,手里的向日葵籽在纸袋里轻轻跳动,像颗颗跃动的希望,在等待着明年春天,在泥土里开出新的花田。她们知道,到那时,张奶奶的院子里一定会长满向日葵,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像无数张微笑的脸,见证着那些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如何在光里,长成了更好的自己。

冬至前的最后一场雨,把老城区的石板路洗得发亮。易安踩着积水往工作室走时,裤脚沾了不少泥点,像缀了串深色的珠子。推开玻璃门,看见余娉正趴在桌上写东西,台灯的光晕里飘着热气——她又在煮姜茶,陶瓷锅里的姜片翻腾着,甜香混着辛辣味,在屋里漫开。

“苏勉刚才打电话,说念念发烧了,”余娉抬起头,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医院临时调了班,她走不开,让我们帮忙去看看。”桌上的保温桶冒着白气,是刚熬好的小米粥,“我加了点山药,给孩子养养胃口。”

走到苏勉家楼下,张阿姨正拎着药包往楼上走,看见她们,叹了口气:“这孩子犟,昨天在院子里捡银杏叶,淋了雨不肯说,今天早上就烧到38度。”她的围裙上沾着点药汁,“刚给她喂了药,睡下了,苏勉那丫头在电话里急得快哭了,我让她安心上班,这里有我们呢。”

念念的房间没关严,门缝里漏出暖黄的灯光。易安轻轻推开门,看见孩子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皱得紧紧的,兔子玩偶被压在胳膊底下,露出半只缺了的耳朵。床头柜上摆着那盆向日葵,花盘已经被剪下来晾着,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秆,像根沉默的标尺。

“她半夜醒了好几次,”张阿姨压低声音,往暖气片上搭了条毛巾,“总说梦见向日葵被冻坏了,非要爬起来看花盆。我哄她说‘花籽在土里睡觉呢,春天就醒了’,才肯乖乖躺下。”

余娉把小米粥倒进瓷碗,用勺子搅了搅,热气模糊了镜片:“等她醒了,给她喝点粥,山药是温性的,发点汗就好了。”易安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铁盒子,里面的向日葵籽被分成了三小袋,分别写着“安姐姐”“娉姐姐”“张奶奶”,字迹被泪水洇了点毛边,却依然工整。

“这是她昨天晚上分的,”张阿姨擦了擦盒子上的指纹,“说‘等春天来了,每个人都要种出自己的向日葵’。分完就揣着空盒子去院子里了,蹲在翻好的土地前看了半天,回来就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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