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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迷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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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影疑云,过往难藏

凌姌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死死锁住易安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试图从里面挖出一丝一毫属于“任鸣谙”的痕迹。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紧紧攥着袖口华丽的绯红布料。那股熟悉的、仙妖之力微妙平衡的气息绝不会错!易安对余娉那份深入骨髓的呵护,对凡尘俗务那种超越常人的通透,都与记忆中的任鸣谙重叠在一起。可偏偏,对方就像一块被流水磨砺了千年的顽石,光滑、坚硬,不留任何可供攀附的缝隙。这认知让她心中的执拗与不甘,如同被春雨浇灌的野草,疯狂滋长。

“即便你抵死不认,我也知道,你就是她。”凌姌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眼底却早已翻江倒海,“当年你被囚于暗无天日的牢狱,是谁一次次冒着被重罚的风险,偷偷给你送去伤药和吃食?是谁在你奄奄一息时,哭着求父王网开一面?你将尚在襁褓、不谙世事的余娉交到我手中时,是如何拉着我的手,千叮万嘱要我护她周全……这些,桩桩件件,我都刻在心里,不敢或忘!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忘就忘,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将我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易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缩。那些被她刻意深埋、以为早已腐烂在时光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破封印,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阴冷潮湿、散发着霉味的石牢里,那个小小的、穿着红衣的女孩,是如何攥着好不容易得来的伤药,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躲在阴影里,那双酷似自己的眼眸中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担忧与恐惧;还有那个绝望的夜晚,她将柔软脆弱的婴儿递出去时,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托付……酸涩感瞬间涌上鼻尖,让她几乎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陈年旧事,提之无益。”易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凌姌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在谈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如今,我只是易安,一个游走于凡尘、靠解决些‘小麻烦’度日的普通人。妖界的任鸣谙,早已是湮没在过往云烟里的一个名字。凌姑娘,若你执意沉溺于过去,只怕我们连眼下这短暂的同行之谊,也难以维系。”

这话语像淬了冰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凌姌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角落。她眼眶瞬间通红,水光氤氲,却倔强地昂着头,不让那湿弱的液体滑落。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远离某种致命的伤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与愤懑:“维系?同行之谊?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了吗?!任鸣谙,当年你待我纵然不算亲厚,却也从未如此……如此冷漠!难道就因为你当年选择了一场金蝉脱壳的‘死亡’,便要将我们之间所有的牵绊,都如同废弃的文稿般,彻底焚毁,不留一丝灰烬吗?”

“夜已深,凌姑娘该回去歇息了。”易安不再与她进行无意义的争辩,只是侧过身,让出房门的位置,语气中的疏离如同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她深知,任何解释在凌姌根深蒂固的执念面前都苍白无力。而她的身份,是绝不能见光的秘密,一旦暴露,引来的不仅是妖界无休止的追索,更可能将尚在成长中的余娉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是她绝不容许发生的底线。

凌姌看着易安那副油盐不进、仿佛已将一切七情六欲剥离干净的漠然姿态,满腹的委屈终于被燎原的怒火吞噬。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最终猛地转身,绯红的裙摆划出一道决绝而凌厉的弧线,伴随着急促得近乎踉跄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融入夜色,易安才缓缓合上房门,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疲惫地阖上眼帘。

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而孤寂的影子。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流淌着不容于世的半仙半妖之血,这既是她力量的源泉,亦是束缚她一生的枷锁与诅咒。若非因为这悖逆常伦的血脉,她何至于被妖界视作异类、被仙界所排斥,最终身陷囹圄,不得不以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来换取残喘之机?

而余娉,那个故人临终前托付给她的孩子,是她在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能抓住的光。她曾立下血誓,要护佑这孩子一世安稳。可如今,凌姌的突然出现,魔界暗流涌动的阴谋,都让这份“安稳”变得摇摇欲坠。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她比谁都清楚,余娉终将返回仙界,终将服下那枚注定要吞下的“忘忧丹”……到那时,她们之间所有的生死与共、所有的温情点滴,都将从余娉的记忆中被彻底抹去,仿佛从未发生过。而她,又该如何面对那之后,只剩下她一人铭记的空洞与寂寥?

这一夜,注定无眠。

次日清晨,当易安推开房门时,眼底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倦意。晨光熹微中,却见余娉正俏生生地立在走廊尽头,手里捧着一个尚冒着热气的油纸包,踮着脚尖,眼巴巴地望着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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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姐,你醒啦!”一见她出来,余娉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般跑了过来,脸上绽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我特意去街口那家早点铺子买的!有你常喝的豆浆和刚出锅的油条,还有这个,”她献宝似的将油纸包递上,“新出的桂花糕,老板娘说比之前的糖桂花放得多,更甜呢!”

易安接过那带着体温和食物香气的油纸包,指尖触及余娉温热的手背,一夜的疲惫与心绪沉郁,竟奇异地被驱散了大半。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我想让你一起床就能吃到热乎乎的嘛!”余娉笑得眉眼弯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隔壁凌姌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带着些许担忧问道,“易安姐,昨晚……我好像隐约听到你房里有说话声,是有什么事吗?凌姑娘她……没再找你麻烦吧?”

“无事,”易安抬手,习惯性地替她理了理鬓边并不存在的乱发,语气轻描淡写,“只是凌姑娘对某些旧事有些心结,过来与我聊了几句,现已无碍。”她巧妙地将昨晚的激烈冲突淡化为一桩寻常的“谈心”,“我们先下楼用早点,之后还需去镇异司一趟,看看李司卫那边对蛛妖的审讯,以及关于墨魇,是否还有新的线索。”

余娉虽觉易安姐的语气过于平淡,但见她不愿多谈,便也乖巧地不再追问,点了点头,跟着易安往楼下走去。刚至楼梯口,恰逢凌姌的房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凌姌站在门口,眼底带着清晰可见的淡淡红丝,脸色较平日更为苍白几分,显然也是一夜未曾安枕。她的目光与易安在空中短暂相接,复杂难辨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带着疏离与傲气的模样,只是语气比起昨日,似乎更冷淡了些:“既然你们要去镇异司,我便同去。墨魇虽已伏诛,但魔界诡计多端,未必没有后手。多一人,总多一分照应。”

易安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未反对,只淡淡颔首:“可。”

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一路无言地行至镇异司。李司卫早已在大厅等候,见三人到来,立刻上前,面色凝重地拱手道:“易安大人,余仙师,凌姑娘。昨夜我等连夜突审蛛妖,并查阅了司内封存的古籍秘卷,总算对墨魇及其背后的图谋,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有何发现?”易安眸光一凝,立刻追问。

“回大人,据蛛妖口供并结合古籍印证,那墨魇,并非普通的魔界头目,他乃是当年掀起仙魔大战的罪魁祸首之一——魔将墨渊的嫡系亲信!”李司卫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而那墨渊,当年被仙界诸位大能联手封印于魔界无尽深渊之下。如今墨魇在凡间大肆掳掠修士、汲取精气,其真正目的,极可能是为了积聚力量,破除墨渊的封印!”

“破除封印?!”余娉闻言,脸色骤然煞白,“若让那魔头墨渊重现世间,岂不是……岂不是又要引发一场生灵涂炭的仙魔大战?届时凡间焉有宁日?!”

“正是如此!”李司卫重重点头,眉头紧锁,“墨渊魔力滔天,当年集数位仙界长老之力方勉强将其封印。如今封印历经岁月,本已有所松动,若再被墨魇之流寻得契机……后果不堪设想!此外,我等还查到,墨魇在凡间尚有一处极为隐秘的据点,位于城南的一处荒废古宅之中,那里藏匿着一件他用以辅助破除封印的关键法器!”

“事不宜迟,立刻前往城南古宅!”易安当机立断,语气斩钉截铁,“必须在墨魇残余党羽反应过来之前,找到并摧毁那件法器,绝不能让墨渊有破封而出的任何可能!”

“我同去!”凌姌几乎在易安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接口道,眼神锐利而坚定,“墨渊当年手上亦沾染了无数我妖族同胞的鲜血,若让他重现于世,妖界必首当其冲。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易安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审视,但最终并未拒绝。她清楚凌姌的实力,有此强援,摧毁法器的把握更大。而且,经过昨夜那场风波,她能感觉到,凌姌虽心怀怨怼,却并未失去理智,在大是大非与共同威胁面前,她懂得权衡取舍。

三人即刻动身,直奔城南。相较于城中心的繁华,城南显得格外萧条,行人稀落,屋舍古旧。那处古宅藏于一条深巷尽头,墙体斑驳剥落,朱漆大门紧闭,门环锈蚀严重,周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令人不适的阴森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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