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古代书院1（2/3）

不多时，管事回来，恭敬地引着顾九歌前往山长所在的“明伦堂”。

青麓书院的山长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号“松溪先生”。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儒袍，眼神温润而睿智，正伏案疾书。见到顾九歌进来，他放下笔，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她怀中的七七和那身若有若无的“浩然之气”上多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老朽松溪，不知顾先生远来，所为何事？”松溪先生声音平和，带着长者特有的慈祥。

顾九歌再次施礼，将想在此借住、切磋学问的想法道出。

松溪先生抚须沉吟片刻，道：“我青麓书院向来欢迎四方学子。只是观顾先生气度，学问想必已自成一家。若只是寻常借住，未免委屈。正巧，我院‘琴’、‘棋’、‘书’、‘画’四苑之中，‘画’苑的苏大家前日因家事暂离，缺一位能暂时指点学子们画艺的先生。老朽观顾先生灵韵内蕴，想必于丹青一道亦有涉猎，不知可否屈就，暂代几日画艺先生？”

顾九歌心中微动。这倒是个融入书院、近距离观察和吸收此界“文气”的好机会。她于绘画一道，虽不专精，但神明对万物形态、意境、规则的把握，早已超脱技法层面。扮演一个画艺先生，绰绰有余。

“承蒙山长看重，九歌于画道略知皮毛，愿与书院学子共同探讨。”她从容应下。

松溪先生脸上露出笑容，当即吩咐管事为顾九歌安排住处——一间位于书院僻静处、带有一个小院的清雅客房，名为“听竹小筑”。

安顿下来后，顾九歌将七七放下。小家伙好奇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轻盈地跃上窗台，眯着眼看着窗外的细雨竹林，尾巴尖悠闲地轻晃。

“这里不错，适合睡觉。”它评价道，语气慵懒。

顾九歌也走到窗边，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温和而充满智慧的“文气”。这种力量正在缓慢地浸润她的神源，帮助她抚平因强行吞噬系统而产生的一些细微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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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个好地方。”她轻声道，“我们先在这里住下。你需要彻底稳固本源，熟悉恢复的力量。而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赫穆特留下的那些‘遗产’，以及……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