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牢父子对峙,毒酒引魂归处(2/3)
“住手!” 苏锦的声音如冰刃般划破昏暗的牢房,她提着裙摆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禁军,手中紧攥着一个黑色锦盒。才一进门,她便看见陆乘嘴角的血丝与石桌上的酒杯,心瞬间揪紧:“陆乘!你喝了什么?!”
陆乘抬起头,脸色已惨白如纸,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却因牵动伤口而咳出一口血:“没什么……只是……陪父亲喝杯酒。”
苏锦疾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臂,惊恐不已。她转头怒视陆敬之,眼中寒意凛冽:“陆相,你好大的胆子!在天牢里私藏毒药,还想杀了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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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之见苏锦到来,反而冷静下来,他靠在墙上,冷笑道:“长公主来得正好。我儿认下了谋逆的罪名,自愿饮毒谢罪,这事和陆家无关,更和陛下无关。你要是识相,就该向陛下求情,饶过陆家其他人。”
“认下罪名?” 苏锦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狠狠摔在陆敬之面前。那是狱卒的招供书,白纸黑字写着“陆相买通狱卒,私藏‘牵机引’,意图逼世子顶罪”。“你以为买通一个狱卒,就能瞒天过海?陛下早就派人盯着天牢了!”
陆敬之望着供词,脸色瞬间灰败。他苦心布置的后手,竟早已被萧珩识破。
就在这时,陆乘的身体突然一软,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苏锦见状,心中如刀割,她想起腰间的锦盒——里面装着萧珩当年赐予她的“免死金简”,可赦天下一切死罪,包括毒杀。
“陆乘,撑住!” 苏锦打开锦盒,青铜金简在昏暗中泛起冷光,“今日,我用这金简,赦你无罪!谁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就是抗旨!”
金简的光芒映在众人脸上,禁军纷纷跪地:“遵长公主令!”
陆敬之望着金简,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咆哮:“不可能!萧珩怎会给你‘免死金简’!苏锦,你骗我!”
苏锦无视他的疯癫,小心扶起陆乘,从怀中摸出解毒丹,塞进他嘴里:“先把药吃了,太医这就来。”
陆乘咽下丹药,靠在苏锦怀里,意识渐渐清晰。他望着她手中的金简,又看着她紧张的面容,心中涌起暖流——前世他送她毒酒时,她也是这般绝望,可这一世,她却用能救自己的金简救了他。
“为什么……救我?” 陆乘声音微弱,带着迷茫。
苏锦扶他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袖上——春狩的箭伤,天牢的折磨,再到方才的毒酒,陆乘用前世的罪孽,换来了今生的舍命相护。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了几分:“你还欠我苏家的债,没还清之前,不能死。”
这番话如一根刺扎入陆乘心间,却也让他松了口气——至少,她还愿给他活着还债的机会。
“把陆相押下去!严加看管,不准再让他接触任何人!” 苏锦对禁军下令,声音恢复了威严。
陆敬之被架着往外走,他回头怒视陆乘,眼中满是不甘:“逆子!你今日护着苏锦,明日陆家覆灭时,你就是千古罪人!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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