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牢藏刃舌染血，雁门急报踏雪来（2/3）

苏锦僵立当场，掌心的残片似被烈火灼烧。线索断了，潜伏的“王”仍在暗处，随时可能给予致命一击。

陆乘闻声推门而入，见状皱眉：“他服毒自尽了？”苏锦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他牙缝里藏着毒药，我没能及时阻止。现在，我们仍不知那个‘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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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走到桌前，端详残片与柳承业的尸体，眉心紧锁：“他轻易自尽，说明‘王’的身份极为关键。他定是早有准备，以防泄露。不过，他既带毒药入宫，必提早销毁了府中证据，其亲信也未必知晓‘王’的真实身份。但我们或许能从别处着手——北狄的动向。”

苏锦抬头：“从北狄的动向查起？”

陆乘点头：“柳承业言北狄将破雁门关，说明他们已万事俱备。赵烈的信使提及西北边境异样平静，可正是这般平静，才令人不安。北狄的骑兵或许已绕过西北，直奔雁门关。”

苏锦心头一沉。雁门关乃北疆要塞，若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她正欲开口，天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狱卒的呼喊：“长公主！陆将军！宫里来人了，北疆有十万火急的急报！”

苏锦与陆乘对视一眼，满目忧虑。她疾步出门，迎面见一太监跪在雪地，手中染血的信纸在风中飘摇，边缘沾着雪粒。

“长公主，雁门关守将急报！”太监声音发颤，“北狄三万骑兵于今日黄昏突袭雁门关，守军顽强抵抗，奈何敌军火力猛烈，雁门关终被攻破。守将身受重伤，恳请朝廷急速派兵支援。”

苏锦一把夺过急报，信纸上潦草的字迹与血渍刺痛她的双眼。北狄突袭，雁门关失守，守将拼死遣信，字里行间皆是绝望与祈求。

风雪骤起，卷着积雪扑面而来。苏锦攥着信纸，只觉周身血液几近凝固。雁门关失守，北疆门户洞开，北狄铁骑长驱直入，沿途百姓将遭涂炭，大启江山危在旦夕。

陆乘扶住她的肩，掌心温度透过披风传来：“阿锦，切勿慌乱。当务之急，速回宫召集大臣商议对策。赵烈率西北旧部驻守京郊，或可令其即刻驰援雁门关。”

苏锦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转身踏雪向太和殿疾行。陆乘提灯紧随，灯光在雪夜中映出长长影子，如破暗利刃。

深夜的太和殿，烛火通明。苏锦传召所有在京朝臣，待众人冒雪齐聚，她手持染血急报，立于丹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