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万军粮被焚,贴身亲信竟是北狄细作?(2/3)
苏锦没说话,只是缓缓走到温庭玉面前,目光掠过他的袖口——方才温庭玉躬身时,她瞥见他袖口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印记,此刻再看,那印记边缘隐隐泛着油光,竟与军报上的血渍不是同一种颜色。
“温大人,”苏锦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袖口,“这是什么?”
温庭玉猛地缩回手,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强作镇定:“是、是方才处理公文时沾到的朱砂,皇太女若是不信,可问殿内的侍书。”
侍书连忙上前点头:“回皇太女,确是方才温大人批改公文时沾到的朱砂。”
陆乘还想追问,苏锦却抬手制止了他。她走到殿中,目光扫过满殿的烛火,龙涎香的烟气在她眼前缭绕,突然想起昨夜温庭玉送来的那盒“驱寒膏”——说是西域贡品,对畏寒的人极好,她昨晚睡前还抹了一些在手上。
“李德全,”苏锦突然开口,“把昨夜温大人送来的驱寒膏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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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虽不解,但还是快步去了偏殿。温庭玉的脸色此刻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烛火下泛着油光。陆乘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悄悄按住了佩剑,目光死死盯着温庭玉。
片刻后,李德全捧着一个描金盒子回来,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苏锦蘸了一点药膏放在鼻尖轻嗅,眼神骤然一冷——这药膏里除了寻常的香料,还掺了极淡的“醉龙草”,这种草本身无毒,但若与朱砂混合,便会产生一种奇特的气味,正是她在温庭玉袖口闻到的那种味道!
“温大人,”苏锦拿起药膏,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驱寒膏里的醉龙草,是用来做什么的?是为了给你的信使传递消息时,掩盖身上的火药味吗?”
温庭玉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着苏锦手里的药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举荐周显负责粮草包裹,让他在包裹里藏上火药;又用掺了醉龙草的药膏给信使抹身,让他们能避开榆林仓的猎犬巡查;甚至柳承业撕碎的那半张密信,上面的字迹,与你昨日批改的公文笔迹,分明出自同一人之手!”苏锦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温庭玉的心上。
殿外的风雪突然变大,卷着寒气撞开殿门,烛火被扑得剧烈摇晃,将温庭玉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眼底的狰狞:“是又如何?苏锦,你以为凭你一个女子,真能撑起这大启江山?北狄可汗答应我,只要帮他们拿下京城,便封我为大启丞相,世代荣华!”
“世代荣华?”陆乘怒喝一声,拔剑直指温庭玉的咽喉,“你可知榆林仓被焚,三万西北军将士要饿着肚子打仗?你可知北狄铁骑踏过的地方,百姓要遭受何等苦难?你这卖国贼,也配谈荣华!”
温庭玉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刺耳:“苦难?当年先帝贬我去岭南时,怎么没想过我的苦难?萧珩那小子登基后,处处提防我,若不是苏锦你出来主持大局,我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中书令!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北狄南下,这江山,本就该有能者居之!”
“能者居之?”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萧珩披着厚厚的狐裘,在李德全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锐利,直直看向温庭玉,“勾结外敌,出卖国土,这叫能者?温庭玉,你辜负了先帝的信任,也辜负了大启的百姓,今日我便废了你所有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温庭玉看着萧珩,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废了我?晚了!北狄可汗已经亲率十万铁骑渡过阴山,不出三日就会兵临城下!你们以为赵烈能挡住?他手里没有粮草,不出两日就会被北狄全歼!到时候,这京城就是我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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