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北疆急报染血来，御书房密信藏内鬼（2/3）

而且，奏折的墨迹似乎有些异常。苏锦拿起奏折，凑近烛火仔细看，发现奏折末尾的几个字，墨迹比其他地方略深，像是被人用沾水的指尖蹭过。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连忙翻到奏折的背面，果然，在空白处，有几个淡淡的水渍印，拼在一起，像是一个“关”字。

“李德全！”苏锦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昨天晚上，谁进过御书房？”

李德全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回忆：“昨晚……除了奴婢和几个值夜的宫人，就只有李太傅来过一次。他说有要事禀报，奴婢通报后，您让他在殿外等，后来您忙着处理其他事，忘了见他，他就走了。”

苏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是李太傅！他借着递奏折的名义，偷偷进了御书房，翻看了她的奏折，还可能看到了赵烈之前送来的密信。而且，他昨天递上来的那份关于北疆粮草的奏折，恐怕也有问题——调整粮草供应，很可能是为了给北狄提供便利，或者拖延赵烈的粮草运输。

她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李太傅是三朝元老，平日里看似中立，对谁都客客气气，没想到竟然是北狄的内奸，还是柳承业的同党！之前柳承业被抓的时候，他还假惺惺地出来求情，现在想来，全是演戏！

“李德全，立刻让人去把李太傅请来，就说我有要事跟他商议。”苏锦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传我的命令，让禁军包围李太傅的府宅，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传令。苏锦站在案前，看着那份染血的急报，心里的怒火和担忧交织在一起。李太傅既然是内奸，那他肯定已经把雁门关的防御部署和粮草供应情况告诉了北狄，赵烈现在的处境，恐怕比急报上写的还要危险。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雪，心里默默祈祷：陆乘，你一定要快点查出真相，赵将军，你一定要守住雁门关，等我们的支援。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李德全回来了，身后跟着李太傅。李太傅穿着一身紫色朝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一派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公主深夜召老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李太傅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苏锦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案上的那份奏折，扔到李太傅面前，声音冰冷：“李太傅，你昨天递上来的这份奏折，很不错啊。尤其是末尾的几个字，写得真是‘用心良苦’。”

李太傅的脸色微变，弯腰捡起奏折，看了一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长公主谬赞了，老臣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为大启的江山社稷着想。”

“为大启的江山社稷着想？”苏锦冷笑一声，走到李太傅面前，目光如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份奏折被人动过？为什么背面会有‘关’字的水渍印？还有，昨天晚上，你进御书房，到底做了什么？”

李太傅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旧强装镇定：“长公主说笑了，老臣昨天只是在殿外等候，并没有进御书房。至于奏折上的折痕和水渍，可能是宫人不小心弄的，老臣也不清楚。”

“不清楚？”苏锦的声音陡然提高，“那北狄十万铁蹄破雁门关，你也不清楚吗？那你跟北狄勾结，出卖大启的江山，你也不清楚吗？”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李太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他猛地抬头，看向苏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长公主……你……你胡说什么！老臣忠心耿耿，怎么会勾结北狄？”

“忠心耿耿？”苏锦拿起那份染血的急报，扔到李太傅脚下，“你自己看！赵将军率军死守雁门关，请求支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把雁门关的防御部署和粮草供应情况告诉了北狄！你还敢说你忠心耿耿？”

李太傅看着地上染血的急报，身体不停颤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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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陆乘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份密信，走到苏锦身边，低声说：“查出来了。雁门关的守将是李太傅的外甥，他打开了城门，放北狄大军进来的。而且，我们在李太傅的府里搜到了这个，是他跟北狄首领的密信。”

陆乘把密信递给苏锦。苏锦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赫然是李太傅与北狄首领的约定：只要北狄攻破雁门关，他就会在京城制造混乱，帮助北狄拿下京城，等北狄占领大启后，就封他为“大启王”。

苏锦看完，气得浑身发抖。她把密信扔到李太傅面前，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李太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太傅看着密信，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不停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北狄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没办法……我只能……”

“没办法？”苏锦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为了自己的家人，就可以出卖国家，出卖百姓吗？就可以让无数将士战死沙场，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吗？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称为‘臣’，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李太傅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很快就渗出血来：“求长公主饶命！求长公主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为大启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