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古道伏杀玄羽反,双脉秘辛牵先帝(2/3)
“你们被骗了!”陆乘大吼,声音带着皇室血脉沉淀的气场,穿透风雪,“镇北王要炼的秘药会引发瘟疫,大启遭殃,北狄也逃不掉!”他挥剑横扫,寒毒虽烈,却凭着双脉抗寒特质稳住招式,剑锋划过敌人手腕,鲜血溅在雪地上,瞬间冻成暗红的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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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趁机一枪刺穿北狄首领胸膛,银枪拔出时带起一串血沫,枪杆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陆乘,镇北王要逃!”
镇北王见大势已去,转身钻进漫天风雪,袍角扫过积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很快被飘落的雪花覆盖:“陆乘,你以为赢了?”他的冷笑在风里打转,“萧珩的解药要你的血,还得要先帝遗物!”半管真血引从他怀中滑落,滚在雪地里,泛着暗红的光。
陆乘心头一震,寒毒突然加剧,扶着身边的树干才没倒下:“先帝遗物?”
“没错!”镇北王的声音越来越远,“先帝留下的不止秘药,还有双脉终极用途!遗物在宗室祖祠暗格,藏着你不知道的身世秘辛——你以为先帝真只是和永宁公主相恋?”余党纷纷逃窜,“三日后祖祠,用你的血换遗物,否则看着萧珩断气!”
苏锦想去追,被陆乘拉住:“先救玄羽回雁门关!”他看着玄羽满身是伤,肩头的血痂泡软后黏在衣料上,一动就扯得皮肉发麻,“他要我的血,我便给——但这一次,是我设局,不是他。”
玄羽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血迹,混着雪水往下淌:“世子,苏大人,我愿守雁门关城门戴罪立功,若有虚言,天打雷劈!”声音沙哑却坚定,早年间的忠诚,在背叛与悔恨后终归本心。
三人踏着风雪返回雁门关,沿途积雪被鲜血染红,冻成暗红冰壳。关内,萧珩已岌岌可危,脸色黑得像浸了墨的绸缎,嘴唇干裂起皮,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呼吸时带着细碎的呻吟,指尖蜷缩着,指甲泛着青灰。太医跪在床边,声音发颤:“世子,苏大人,陛下寒毒侵入心脉,就算有半管血引,也撑不过三日了。”
“用我的血。”陆乘指尖因为寒毒还在微微颤抖,却稳稳按住太医递来的针管,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透着决绝,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涌到嘴边的咳嗽,“御阶前你救我那次,祭天台你护我那回,这次该我护陛下、护大启。”他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萧珩——这个一直依赖苏锦、藏着暗恋的少年帝王,眼底满是决绝,“而且祖祠遗物,我必须去拿——那不仅是解药关键,更是先帝留下的真相。”
苏锦沉默片刻点头:“我陪你去。林将军守雁门关,玄羽照看陛下。”她看向玄羽,眼神锐利如刀,“陛下若有闪失,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次日清晨,两人策马赶往宗室祖祠。风雪比昨日更烈,马蹄踩在积雪上,陷下去足有半尺,拔腿时带着“咯吱”的声响。陆乘服下解毒汤,寒毒稍稍缓解,却仍能感觉到双脉躁动——大启皇室的坚韧与北狄血脉的悍勇交织,让他既渴望真相,又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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