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谢家的“难关”(2/3)
谢父与谢明轩交换了个眼神,未发一言,可最初紧绷的审视里,已多了丝微不可察的松动。显然,家世与素养这一关,傅怀昱答得无可指摘。但这,不过是考验的开始。
饭后,谢父忽然抬眼,指了指客厅角落的红木棋盘,语气随意却暗藏深意:“会下棋吗?”
棋盘厚重古朴,黑白棋子温润莹泽,是围棋。谢清漪心头一紧父亲棋力高深,在朋友圈里素来有名,尤擅布局,绵里藏针,这绝非寻常消遣,而是另一场无声的较量。
傅怀昱瞥了眼棋盘,神色平静如常:“略懂皮毛,不敢称会,还请伯父指教。”
二人分坐棋盘两端,谢父执黑先行,落子沉稳有力,指尖叩在棋盘上,声响清脆,每一步都贴着棋盘肌理,看似温和随性,实则暗布棋局,转眼便在东南角圈出一片势力,将白棋逼得局促。傅怀昱执白,最初几步落得轻缓,带着几分刻意收敛的生涩,像是真的只懂皮毛。谢父嘴角几不可察地微扬,落子速度渐快,棋风愈发凌厉,步步紧逼,眼看便要将白棋一条大龙困死。
谢清漪与谢明轩在旁观战,谢清漪紧张得手心冒汗,虽棋艺不精,也瞧出父亲在刻意设局,不由担忧地望向傅怀昱。却见他眉峰微蹙,目光紧紧锁定棋盘,指尖夹着白子,久久未落,似在凝神思索全局。
就在谢父落下一子,局势几乎定局时,傅怀昱忽然动了。指尖一转,白子轻落在棋盘西北角一处空点那位置远离缠斗核心,看似无关痛痒,却像一针点醒全局的妙笔,让谢父捻棋的指尖蓦地顿住,眼底闪过丝讶异。
后续落子,傅怀昱像是换了个人。每一步都精准掐在黑棋的薄弱环节,时而弃子引势,时而借力打力,原本被困的白棋竟如抽丝般活络起来。棋风藏着股少年人的锐气,又裹着不符年龄的老辣,步步拆解谢父的布局,反倒将局势搅得胶着。谢父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专注,落子速度明显放缓,时常需低头长考,眉宇间满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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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上黑白交错,经纬纵横间尽是博弈。最终,傅怀昱落下最后一子,双方数子,竟是他以半目的微弱优势险胜。谢父盯着棋盘看了半盏茶,忽然放声笑起来,指尖叩了叩棋盘,眼神里的审视彻底散了,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好小子!倒是会藏拙,这棋力,哪里是略懂皮毛?”
傅怀昱微微欠身,语气谦逊:“伯父承让,不过是侥幸赢了半目。”
棋局刚歇,谢明轩便端来两只白瓷酒杯,酒液清冽泛着琥珀色,凑近便闻见辛辣酒香,显然是度数极高的私藏白酒。“听说北方人酒量向来不错,傅同学,尝尝我们家这坛陈酒?”他笑着开口,眼底却没多少笑意,藏着点不动声色的试探既是考酒量,也是看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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