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能力代价（1/3）

市立医院特殊监护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和某种若有似无的草药味混在一起。陈默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从漫长的昏迷中苏醒。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紧接着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

水......他嘶哑地吐出这个字，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醒了！快，温水！苏媛立即从旁边的病床上撑起身子，虽然她自己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赵振刚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扶起陈默，把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他嘴边：慢点喝，你昏迷快二十个小时了。

温水滋润着干渴的喉咙，陈默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病房里除了标配的医疗设备，角落里还燃着一炷安神香，青烟袅袅升起——显然是苏媛的手笔。

感觉怎么样？赵振刚仔细观察着他的状态，医生说你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精神损耗太大。

陈默试着活动手指，却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像是......跑完一场马拉松，又被人打了一顿。

他努力回忆昏迷前的细节，却发现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老图书馆、姜云、爆炸......这些关键词都在，但具体的画面却支离破碎。

姜云最后......说了什么？陈默皱眉问道，这个疑问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苏媛和赵振刚对视一眼，赵振刚沉声道：老师不会放过你们，还有圣地将开。怎么，你记不清了？

陈默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细节都很模糊。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进来查房。在给陈默做完检查后，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数据，眉头紧锁：身体指标基本正常，但脑电波活动很异常，这种波形我从来没见过。

仪器屏幕上，陈默的脑电波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双频共振，时而平稳，时而剧烈波动。

这是什么情况？赵振刚问道。

医生摇头：说不准。按理说昏迷这么久刚醒，脑电波应该相对平稳。但他这个......像是在同时进行深度睡眠和高度清醒两种状态。

这个诊断让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