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小剧场之分歧(2/3)
“通知赤焰宗等‘忠诚’势力,给予他们更多‘临时管辖权’,协助维持地方‘秩序’,清理‘不稳定因素’。”
“严密监控天枢门、百兽谷、翠微谷叶家等重点目标,收集其‘违抗上界、图谋不轨’的证据。”
“散播消息,古战墟因下界某些势力暗中破坏而进展不顺,域外天魔威胁加剧,皆因下界不安分所致。
要求所有势力加倍缴纳‘特别防卫捐’。”
一道道指令,如同沉重的锁链,从九天之上垂落,勒向修仙界本就脆弱的脖颈。
赤焰宗等势力趁机扩张,打压异己,局面开始滑向失控的边缘。
天枢山门周围,不明身份的窥视者日益增多。
叶家谷外,开始出现不怀好意的游荡修士。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迅速浸染着每一寸空间。
窒息感达到了顶点。人们仿佛能听到那无形绞索缓缓收紧的声音。
古战墟深处,“深渊低语”的脉动,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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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前的死寂,笼罩四野。
无论是墨渊、林逸云,还是玄诚子、叶知秋,亦或是无数在高压下艰难度日的修士与凡人,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最后的、也是最黑暗的时刻,即将来临。
是沉默着被绞杀,还是在沉默中爆发出最后的呐喊?
火种在地下艰难传递,而地表的严寒,已至滴水成冰。
希望,如同风中之烛,在无边的黑暗中,摇曳着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光。
南宫弘的铁腕政令,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修仙界本已伤痕累累的躯体上。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技术合规巡查使”的权力被无限放大,他们不再仅仅是检查者,更成为了审判官与行刑者。
一队队黑衣修士驾驭着制式飞梭,穿梭于各州各郡,所到之处,鸡飞狗跳。
任何稍显“特异”的物件、任何涉及非常规知识的交谈、甚至只是对现状稍露不满的神情,都可能成为被调查甚至羁押的理由。
翠微谷叶家,最终没能保住那片凝聚了心血的生态池。
一队巡查使在赤焰宗修士的“热情指引”下再度到来,
以“池体结构复杂,易藏匿违禁品,且与魔气净化项目有潜在关联风险(指处理阴煞水)”为由,
下达了最后的“整改通牒”——三日为限,彻底填平。
叶知秋试图争辩,换来的是巡查使领队冰冷的眼神和一句,
“叶家主,莫要自误。贵公子前日与几个散修在坊市酒楼谈论‘古阵新解’,言论颇为不妥,此刻正在我司‘协助理清思路’。
贵府的池子,填是不填?”
这很明显,是赤裸裸的威胁。
叶知秋瞬间面无血色,瘫坐在地。他知道,儿子叶青是家族年轻一辈中阵法天赋最好的,也是未来希望。
最终,在族老们含泪的注视下,叶家男女老少亲自动手,一铲一铲,将那清澈的池水放干,
将生机勃勃的水生植物焚烧,将游弋的黑背鳅捞起掩埋,最后用土石将那精心构筑的池体、渠网、符文基板,彻底掩埋。
整个过程,巡查使与几名赤焰宗修士就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指指点点,谈笑风生。
叶家年轻的子弟们,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燃烧着屈辱,以及那无法掩盖的恨意。
百兽谷的遭遇更为直接。
一纸“防疫令”下来,谷中超过三成最具灵性、体型最优的驮兽被强行“征调”,送往不知何处。留下的,多是老弱病残。
更有一名巡查使“发现”谷中某处岩壁上,刻有疑似古兽语的简化符号(实为鲁直等人用于记录驮兽状态的密符),
当即认定为“私传密语,意图不轨”,将负责该区域的几名弟子带走。
鲁直多方奔走求告,耗尽积蓄,只换来一句“查明无事,但需闭门思过,不得再行任何非标准驭兽之法”。
天枢门的日子同样难熬。
巡查使隔三差五便来“核查宗门资产与资源流向”,
每一次都耗时良久,翻箱倒柜,对宗门库房、灵田、甚至弟子居所进行细致到近乎羞辱的检查。
一些早年积存的、带有独特宗门印记的符箓材料或矿石标本,被以“来源不明,需进一步鉴定”为由带走,再无归还。
赤焰宗的势力则趁机扩张,不断蚕食天枢门原本控制的几处外围矿点和药园,双方低级弟子间的摩擦日益增多,
每次冲突,巡查使往往“偏巧”赶到,对天枢门一方处罚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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