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记得涂药(3/3)
妈...妈妈,这是?
仁慈怀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锁上:坐吧,正好妈妈有话想和你聊聊。
仁意忐忑不安地坐在母亲对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衣角。
意儿,仁慈怀直视着女儿的眼睛,你和那个萧总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像一记闷雷砸在仁意头上。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什么关系?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关系,上司和下属?
救助者和被救助者?
还是...那个她不敢宣之于口的可能性?
就是...普通同事...仁意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
真的吗?仁慈怀叹了口气,看着女儿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这才几天功夫,她养了十几年的花儿,就这样被人摘走了?
前几天仁意回家时还只是疲惫中带着坚韧,今天一回来却像是变了个人。
抿唇偷笑,失神发呆,连给孩子们分点心时都会突然停住动作,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妈妈......仁意听出了母亲话中的担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自己也说不清对萧柔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每次想起那人清冷的眉眼,心尖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又痒又甜。
仁意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眼神飘向远处。
瓷白的脸颊在暖黄灯光下泛起淡淡的红晕,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仁慈怀轻咳一声,将女儿飘远的思绪拉回。
仁意这才惊觉自己又走神了,耳尖顿时红得滴血,羞赧地垂下头。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仁慈怀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