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就知道哄我(1/3)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冒泡,毛肚烫得刚刚好,肥牛裹着麻酱香气扑鼻。
几人又聊起上学时的趣事,说到宋吟当年为了追一个学长,拉着她们在图书馆占座占了半个月,结果学长早就有女朋友。
说到许知夏第一次拿相机,把林晚柠拍得像个圆滚滚的包子。
说到仁意和萧柔结婚时,满眼只有对方。
往事像锅里翻腾的食材,被热气一蒸,全成了甜甜的味道。
宋吟看着眼前熟悉的笑脸,觉得这三年的分别好像只是一场梦,她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围坐在一起吃火锅,插科打诨,热热闹闹,仿佛从未分开过。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最爱吃的黄喉,心里暖暖的——真好,回家了。
“说起来,你们专业领域的那个‘跨文化符号学转向’争议,你怎么看?”仁意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篇论文,看向宋吟。
宋吟愣了一下,随即来了精神:“你也关注这个?我导师就是争议派的核心人物,他坚持认为后现代语境下的符号解构必须剥离地域锚点,可我做的个案研究恰恰相反。”
“去年在佛罗伦萨的民俗调查里,发现即便是全球化传播的符号,到了当地也会被植入托斯卡纳方言的隐喻系统,比如‘鸽子’这个意象,在文本里是和平符号,到了街头艺术中,却成了‘被资本异化的城市居民’的代指。”
“这很有意思,”仁意点头。
“就像你之前寄给我的那本《符号人类学批判》里提到的,能指的滑动性其实暗含了权力结构的博弈。你们实验室有没有做过量化分析?比如通过语料库追踪三年间‘东方主义符号’在欧洲艺术评论中的语义偏移?”
“做了!”宋吟眼睛一亮,“数据结果刚出来,发现2023年后的语义熵值下降了17%,说明符号解读的共识性在增强,但深层的编码规则还是带着隐性的文化霸权——就像你们做的那个‘传统纹样现代转译’项目,表面是审美融合,其实暗含了对‘文化挪用’的反击策略,对吧?”
仁意笑了笑:“算是吧,我们团队去年在《设计学报》发的那篇,就是用博弈论模型分析这种转译中的权力平衡,跟你的研究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旁边的林晚柠啃着玉米,听得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鸽子什么熵值?我怎么听不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