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这是在心疼他?(1/3)
翌日,天光大亮,碎玉轩院门上的大铜锁上挂满冰棱子,却没有半点要开启的迹象。
清荷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一夜未眠,眼下两团浓重的乌青,声音都也变得嘶哑:“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王爷这是铁了心,要把您困死在这里!”
苏卿言却像是没事人,正坐在桌前,用一把小巧的银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
热气氤氲,模糊了她过分精致的眉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窗外的光线不再那么刺眼,她估摸着时辰到了,才将银勺搁在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去。”她转头吩咐清荷,“去告诉门外的守卫,我身子不适,昨夜偶感风寒,起不来身。”
清荷脚步一顿,面露喜色:“娘娘,您终于想通了......”
“太后娘娘的恩典,是臣妾福薄。”苏卿言面色平静,继续说道:“为免将病气过到宫中,冲撞到贵人,这赏菊宴,便不去了。”
娘娘这是要服软?
清荷面上的欣喜还未褪去,眼中又升起疑惑。她依言走到门口,隔着厚重的门板,将苏卿言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出去。
门外,玄甲卫统领听完,不敢耽搁,立刻飞奔去往书房。
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
箫宸听完亲卫的禀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正批阅军报的手一顿,随即,“咔嚓”一声脆响,那支上好的狼毫笔竟被他生生折断。
浓黑的墨汁从断裂处涌出,溅在他手背,更有一大滴,污了那份十万火急的北境军报。
他将断笔狠狠掷在地上,又挥退亲卫,烦躁地扯开领口。
这份烦躁,如跗骨之蛆,一直啃噬到深夜。
当他再次一脚踹开碎玉轩的门时,想象中的满室狼藉却并未出现。
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那些堆积如山的珍宝绸缎也已收拾妥当,只在空气里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
苏卿言没睡。
她就坐在窗前,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怀里抱着个半凉的暖手炉,安静地看着窗外无声飘落的雪。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都像一碰即碎的琉璃娃娃。
听到动静,她缓缓回头,手中,正在摩挲着一枚龙纹玉佩。
玉佩,正是箫宸那夜疯狂过后,不慎遗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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