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孤身启程(2/3)
中途停下喝水,从水壶夹层摸出两颗果子——是蒋雨萌塞的,他还真没发现。
咬了一口,甜得发齁,但热量足。顺手把空纸包撕碎,撒进风里,随风飘远,免得留下气味线索。
再走两公里,太阳爬高了些,林子里却更暗了。空气突然变得厚重,耳朵嗡地一响,像是有人在他脑边敲了下铜锣。
他靠住一棵歪脖子树,闭眼。
视野边缘泛起一层蓝光,一闪即逝。心跳没乱,呼吸平稳,可身体里像有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麻酥酥的,不疼,反倒让他脑子格外清醒。
“又来了。”他低声说。
这不是第一次。自从岛上那场暴雨后,他就偶尔会这样。
起初以为是伤后遗症,后来发现——每次靠近西北方向,这感觉就越强。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片铁皮,巴掌大,边缘卷曲,是从游轮残骸上掰下来的。
平时当应急信号板用,现在,它正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手拨弄着,一端慢慢抬起,指向前面。
不是磁北,是那个方向。
“难怪那些动物不对劲。”他收起铁皮,低笑一声,“连老子的骨头都在共振。”
他没躲这感觉,反而深吸一口气,试着让它顺着呼吸流进四肢。
军用呼吸法配上这股异样感,感官像被擦过一遍,树叶抖动的频率、风向的细微变化、甚至十米外一块石头有没有被动过,都清晰起来。
“要是这玩意儿能练成第六感,倒也不亏。”他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是延年益寿,还是提前报废。”
继续走。
地势开始上升,坡度陡了。他手脚并用攀上一段岩壁,指尖抠进石缝,发力时,明显感觉到手臂比以前更稳。
以前这种坡,爬一次肩膀就得酸两天,现在顶多有点热。
岩顶有片开阔地,他蹲下,从背囊里抽出一张树皮图,用炭条标了当前位置。
离烟柱直线距离还有八公里,但地形复杂,实际得走十二公里以上。
他卷好图,正要收起,忽然耳朵一动。
风里有味道。
不是野兽,不是植物,是烧东西的味道——木头混着橡胶,还有点金属熔化的焦味。和营地那种柴火烟不一样,更刺鼻,带着工业感。
“不是烤鱼。”他眯眼,“是设备在烧。”
他把图塞回包里,取下弓,检查箭袋。五支箭,两支带火头,三支平头。
刀在腰侧,磨得能剃毛。绳索、钩爪、小型烟雾弹都在固定位置。
准备好了。
他站起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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