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炎怒辩清白（2/3）

“公道？”赤炎猛地后退一步，摇了摇头，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在你们怀疑我的那一刻，公道就已经没了。”

他突然转身，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铠甲摩擦着石板路，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控诉着满心的委屈。

阿霜想跟上去，却被青珞拦住了。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青珞的声音很低，“现在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我们尽快查明真相，才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阿霜咬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肯定是那个幽昙的人在撒谎！我们现在就去审他，让他说出真相！”

“没错，审他！”羽商摇着扇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我就不信，他的嘴能这么硬。”

众人带着那三名幽昙成员，来到了守垣司的审讯室。审讯室里没有烛火，只有墙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照亮了冰冷的石壁和刑具，气氛阴森得让人喘不过气。

瘦高个被绑在刑架上，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挑衅：“你们不用费劲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赤炎就是我们的内应，三日后，他会帮我们打开灵眼的防御，到时候，陨星母石就是我们的了！”

“你放屁！”阿霜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净化符都快捏碎了，“赤炎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要这么污蔑他？”

“指使？”瘦高个嗤笑一声，“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是实话实说。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赤炎，他昨晚是不是不在守垣司？是不是去了西郊？”

青珞心里一动，转头看向墨尘。墨尘点了点头，说道：“昨晚我们分三路行动，赤炎带着一队执律卫在窑厂外围潜伏，我和青珞、阿霜从通风口潜入。中途因为遇到秽气弹陷阱，我们和赤炎失去了联系大概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瘦高个眼睛一亮，“就是这半个时辰！他趁着失去联系的机会，偷偷溜进大营，留下了令牌和信纸，然后再回到外围潜伏。你们以为他是在潜伏，其实他是在等我们的信号！”

这话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可青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赤炎虽然冲动，但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就算真的要背叛，也绝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而且他根本没有背叛的理由。

“不对。”墨尘突然开口，手里的陨铁玉泛着蓝光，照在瘦高个身上，“你身上的秽气虽然很重，但灵气紊乱，明显是被人下了蛊。而且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瞳孔收缩，心跳加快，明显是在撒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检测过那块令牌，上面的火灵气息虽然是赤炎的，但里面混杂着一丝秽化琉光的印记，而且印记很新，应该是最近才被人伪造上去的。赤炎的火灵气息纯粹，不可能掺杂这种污秽的气息。”

“伪造？”瘦高个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那就是他的气息，怎么可能是伪造的？”

“当然可能。”青珞拿出月魄玉，玉身泛着柔和的绿光，“琉氏古籍里记载过一种‘换灵术’，可以提取他人的灵气印记，再用秽化琉光包裹，伪造出一模一样的气息。之前琉砚也说过，二皇子的人掌握了这种术法，用来混淆视听。”

她的话让瘦高个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青岚走上前，眼神凌厉如刀：“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伪造了赤炎的灵气印记？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瘦高个浑身发抖，额头上冒出冷汗，原本的挑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瞬间没了气息。

“不好！他被人下了死蛊！”墨尘急忙上前，却已经晚了。

另外两名幽昙成员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立刻哭喊道：“我说！我说！我们都是被逼迫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他给我们下了蛊，让我们指认赤炎，还把那块令牌放在仓库里。他说如果我们不照做，蛊虫就会啃噬我们的五脏六腑！”

“戴着面具的人？”青珞追问，“他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

“我不知道！”那人摇着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他一直戴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也很沙哑，听不出男女。他还说，三日后会有人接应我们，继续执行计划，至于是什么计划，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