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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起勇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掩下所有苦涩似是冷静地问:“阿显，你会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容显甚至快要听不清的地步。

容显抬头看他，在卓雅似乎燃起一点希望的时候捅他一刀。

“或许会吧。”

他平静道。

神情不悲不喜，好像被在乎的人利用一点也伤心，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那么爱卓雅一样。

容显似乎在一瞬间收回了所有感情，理智得像是从未投入过一样。

这样的他让卓雅心慌。

他大步走过去想要像从前一样去握住容显的手，吻他的额头，把他拥入怀中，解释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最后却在容显陌生的目光下止步。

卓雅好像被现实冷冷劈了一耳光，形迹狼狈地站在原地，满身不堪地连凑近也不能。

容显如溪流撞玉的声音又响起:“卓先生，我就想知道一件事，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