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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紧手机，应了声，问对方：“程先生？”

对方静默了一秒，似乎低笑了一声，才轻轻回道：“我姓姜。”

林沅微微一怔，刘国平给她的联系方式，机主好像姓程，而这位姜先生……

联想到在书店里的一幕，林沅僵住了，迟疑地开口：“……姜董？”

又是很久的静默，对方才低低地回了个“嗯。”

林沅：“……”什么情况？？

现下不是发呆的时候，林沅赶忙说：“姜董您好，我是林沅，我有发信息给程先生，您那边收到了吗？”

“嗯。”

对方言简意赅，林沅听到手机那头的呼啸声，应该是刚下飞机，现在不是长篇大论寒暄的时候，林沅定了定心神，问：“姜董，您在哪个出口，我过去——”

一直都只单字回复的男人，打断她，轻声道：“不必。”

林沅：“？？？”

还在疑惑时，对方又说道：“你在原地不要动，我去找你。”

不知为何，明明是偏冷调的声音，隔着听筒听他讲话，偏生带着几分沙哑，听得她耳根微微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