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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沅静默了。

姜以湛注视了她片刻，默然收回视线，转身，拔下钥匙，拉开防盗门。

蓦地，黑色派克服的衣角被她攥住，姜以湛微怔，回头看她。眼前的小女人低垂着脑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紧咬着殷红的唇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声音更是低如蚊蚋：“我们……”

“嗯？”

又是一阵静默。

她不自在地别过脸，忐忑不安地问：“我们以前认识，对吗？”

姜以湛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一直以来，她总是记不起他，即便再次跟他相爱，很快就又回到起点。如此往复，原本备受煎熬的心脏，渐渐地适应了。

可是，以前即便再次跟他相爱，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

姜以湛的心跳陡然增快，一种呼之欲出的答案几乎逾越心头，可他又怕期待得多了，结局往往越发残忍。

他屏住呼吸，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轻轻地应道：“嗯，是认识。”

林沅浓密的羽睫微微颤动着，小手越攥越紧，因为过于紧张，指节泛白，手腕上的青筋也越发明显。

她不开口，他便耐性十足地等待着她。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姜以湛听她红着脸问他：“那我们以前……以前是什么关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结局了。

晚上九点或者零点更新大结局（下）。

番外的话，会等结局了，再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