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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刚从城门边上离开,看见外面那么多的灾民无处安置心情都十分复杂,一时没有言语。
良久,那侍从对中年男人轻声问道:“大人,这奉元县县令究竟在想什么?把灾民关在外面置之不理,他难不成就不顾百姓的死活了?”
中年男人摸了一把胡子,冷哼一声说:“他不是置之不理,是在犹豫。”
“犹豫?犹豫什么?”侍从不解。
“安置灾民势必需要银子和口粮,你瞧瞧外头那么多没有居所的人,他一个小小县城衙门,能有多少银子和粮食用?”
侍从笑了:“这多简单啊,向朝廷禀明灾情,让朝廷拨钱拨粮不就行了?”
“问题就出在这。我查过了,奉元县的县令原本是兖州人士,早年被分派到此处做官,和他家乡山高水远,他一直都想离开此处。
今年他刚好任期已满可以调离,若是此时向上禀明灾情,到时候圣上念在他对奉元县处处熟悉,定会让他继续待在此处安置灾民、重建家园,这样一来他想离开此处的愿望岂不是泡汤了?”
侍从恍然大悟,在原地止不住的摇头。
“他好不容易等来了这次调任的机会,想必也已经找人打点好了一切。离开这穷乡僻壤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能甘心就此放弃。”
侍从听到这皱了下眉,出口道:“如今是穷乡僻壤,未…”